成婚三十载,花侯早已经习惯了事事都听夫人的。

散朝后他刚回到衙署,就被府里的仆从堵了个正着。

听闻夫人让他立刻回府,花侯心中顿时有些疑惑。

他的夫人厉害不假,却向来十分明事理。

若非发生了重大事件,她绝不会派人来打扰自己的公务。

足见今日府里真的出大事了。

追问仆从无果,花侯匆匆交待了衙署里的官吏们几句,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一路紧赶慢赶,他终于出现在妻子儿女面前。

见花夫人沉着一张脸,一双儿女的神情也有些古怪,花侯更疑惑了。

“夫人,你们这是……”

花夫人依旧不理他,兄妹二人则一起给他行过礼,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

花侯厚着脸皮凑到花夫人面前:“夫人,若是为夫哪里得罪了你,还请你多多担待。可我这几日公务实在是有些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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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夫人别过脸,冷哼了一声。

花晓寒有些心疼父亲,忙出声打圆场:“爹爹,是我和哥有些话想问您。”

花侯看了看一双儿女:“有什么话就说吧。”

花轻寒遂把今日去府衙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什么?”花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怀疑当年的绑架案是陈家表姑做的?”

花夫人转过脸,冷声道:“侯爷觉得是我们娘儿几个在诬陷你那清漓表妹?”

花侯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夫人误会了,为夫只是觉得此事尚存不少疑点,切不可轻易下结论。”

花夫人嗤笑:“身边随从是渤海口音的扈姓管事,满京城那么多勋贵子弟偏只盯着我花家的世子绑架,侯爷觉得此事还存有什么疑点?”

花侯道:“夫人是知道的,渤海郡地处偏远,并非富庶之地。

表妹夫虽是渤海知府,但他自幼家境贫寒,这些年为官也颇为清廉。

加之陈家表妹的嫁妆有限,五千两银子并非小数目……”

花夫人大怒,骂人的话险些脱口而出。

余光瞥见一双儿女,她用力咬了咬牙:“轻寒晓寒,想知道陈家表姑恨咱们家的原因,问你们父亲好了。”

“夫人,这话说的……”花侯尴尬极了。

花晓寒用力拽着他的袖子:“爹爹——这里又没有外人,我和哥年纪也不小了,有啥不可以对我们说的……”

花侯最怕小女儿撒娇,只能道:“好好好,爹爹什么都告诉你们,你先把手松开,看把官服都给拽破了。”

花晓寒松开手,轻轻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

花侯无奈道:“从前咱家日子过得不宽裕,可你们祖母抹不下面子,加之又心疼妹妹的外甥女,依旧把她们接到了咱们府里……”

“爹爹——”花晓寒不乐意了:“这些我们都知道,您说重点就行了。”

“你们这些孩子真是……”花侯无奈地看了妻子一眼:“陈家表姑在咱们家生活了五六年,为父一直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

花夫人道:“侯爷别再糊弄人了好么,哪个少年不多情?事情都过去三十多年了,又何必遮遮掩掩?”

花侯老脸微红:“夫人……当初母亲是有过那样的打算,我那时不是还小么,也没有与其他姑娘相处过,就觉得……听母亲的安排似乎也不错。

但我也没做什么逾矩的事儿啊?苍天可鉴,自从父亲为我定下亲事,我心里便只有夫人一个。”

花家兄妹都被逗笑了。

花侯悄悄瞪了兄妹二人一眼,继续道:“至于表妹为何会恨咱们家,这就得怪夫人了。”

花夫人道:“这些个破事休要往我身上扯!”

花侯摊了摊手:“谁让夫人有本事又旺夫,嫁入花家不到十年,咱们家就重新立了起来,我的仕途也格外顺畅。

别说表妹,满京城眼红的女人多了去了!”

兄妹二人又一次笑了起来。

父亲这是在作死啊!

果然花夫人骂道:“你给本夫人老实交待,年轻时到底有多少风流韵事?”

“夫人言重了……”花侯敛住笑意:“为夫承认,年少时对陈家表妹是有过一点点好感,但那也谈不上什么风流韵事。

与夫人成婚后,我便一心扑在仕途上,连陪你的时间都少之又少,哪儿有那份闲心去想其他人?

再说了,若是我对表妹有什么非分之想,又怎会撮合她与滕志远?”

花夫人知道他说的都是实情,但她之所以发怒却是另有原因。

“你对她是没有非分之想,可她呢?滕志远虽然考中了进士,家中却是一贫如洗。

你那表妹心高气傲,如何会甘心嫁去滕家?”

花侯轻咳了一声:“让她与我做贵妾那是姨母的意思,别说是我,连母亲都一口回绝了。

后来夫人替表妹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她不也高高兴兴嫁了嘛……”

花夫人冷笑道:“那时咱们府里只能算是稍微缓过一口气,距离富贵还远着呢。

况且我可不是什么滥好人,她陈清漓做了那么多恶心我的事,我凭啥把所有家底掏空,就为了让她风光大嫁?

侯爷,你别再继续和稀泥了好么?

咱们一起过了三十年,难道我还接受不了你的一句实话?”

“夫人,我……”

“本来我还想着在孩子们面前多少给你留点面子,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我还遮掩个什么?

陈清漓当年出嫁,你究竟给她塞了多少钱?”

花侯急得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夫人,自打成婚后,我身上有多少钱你可是一清二楚……”

“你是没有多少钱,可老夫人呢?”花夫人一怒之下,连母亲也懒得叫了。

外甥女出嫁,身为姨母的花老夫人替她添妆无可厚非。

可花夫人万万没有想到,成日在她面前哭穷的婆婆出手竟这么大方。

滕家清贫,滕志远为官清廉,就凭他那点俸禄,五千两银子够他们一家人攒一辈子!

若非当年婆婆给了陈清漓一大笔银子添妆,她凭什么出手这般阔绰?

花夫人越想越生气。

她刚嫁入侯府那几年,为了打理家事把身体都累垮了。

以至于生了长女之后好多年都没能再有身孕,为此不知忍受了婆婆的多少白眼。

她老人家倒是好,藏着大笔私房钱不说,对一个外甥女竟如此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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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韩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下跪磕头,墨阳实在是理解不了,为什么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韩君一点不像是个男人,窝囊到了极点,男儿膝下有黄金,说跪就跪。

反观韩三千,虽然整个云城都把他当作窝囊废,可实际上,韩三千的表现却跟窝囊废一点不沾边,只是那些无知的人误以为他是窝囊废而已。

两兄弟的能耐,简直是天差地远。

墨阳不屑的瞥了瞥嘴,说道:“你就不敢表现得像个男人一点?”

韩君可不管自己男人不男人,只要能够活下去,今后就可以报仇,一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在秦城那段时间里,韩君也是彻底的学乖了,打不过就认怂,不然会挨更重的打,这就是他悟出来的道理。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不是韩三千。”韩君哭诉道。

墨阳无语的摇了摇头,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跟韩三千做兄弟?

也不知道他们家在燕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居然养出了这种废物。

“你当然不是韩三千。”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韩君的耳朵里。

韩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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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千!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三千,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坐牢吗?”韩君问道。

“对了,这位就是我的老大,你把二十亿还给他吧。”墨阳笑着道,这种软骨头,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给男人丢脸啊。

韩君一愣,韩三千这个窝囊废能当老大?这不是国际玩笑吗?

感情这些人是韩三千找来演戏,故意吓唬他的?

韩君愤怒的站起身,对韩三千说道:“好你个韩三千,你他妈竟然找人来吓唬我。”

说完,韩君更是对韩三千挥起了拳头,因为他在韩家的时候就把韩三千欺负惯了,反正有南宫千秋给他撑腰,就算是把韩三千打进医院南宫千秋也不会怪他。

小时候对待韩三千就是这样的态度,长大了之后,韩君非但没有收敛,而且更加张狂。

“以前我不还手,是怕把你打死,但是现在不会了。”韩三千一脚踹出。

韩君砰的一声砸在墙壁上,疼痛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韩三千,你他妈敢打我。”韩君咬牙切齿的怒视着韩三千。

“你以为有南宫千秋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当我不把南宫千秋放在眼里的时候,就连她也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韩三千冷声道。

韩君笑了起来,这蠢货,竟然连奶奶都不放在眼里,真他妈会吹牛。

“韩三千,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你就等着后悔吧。”韩君说道。

“除了让她给你撑腰,你还有点其他的本事吗?帝王之相,你更像是个唯唯诺诺的太监。”韩三千走到韩君面前。

韩君昂着头,他不信韩三千还敢打他,这个窝囊废在韩家受了多少的屈辱,连句话都不敢说,现在入赘了,难不成还能长脾气?

“试试,你再试试动我一下。”韩君挑衅道。

一旁的墨阳双手捂着脸,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煞笔的存在,这种情况下还挑衅韩三千,不是找死吗?

“如你所愿。”韩三千一拳轰在韩君脸上。

韩君又是一阵痛苦的哀嚎,满地打滚,嘴里对韩三千骂骂咧咧,还叫嚷着要南宫千秋给他报仇,像及了一个被欺负的三岁孩童。

“你这哥,脑子有毛病吧?”墨阳忍不住对韩三千说道,他从未见过这么懦弱的男人,更没有见过随时把奶奶挂在嘴边的成年人,这他妈都是什么货色。

韩君一直以来都一无所成,靠着南宫千秋的溺爱活到今天,他有这样的表现,不足为奇,这一点韩三千倒是要感谢南宫千秋,不是她的话,或许韩君不会这么容易对付。

“把他带回魔都。”韩三千说道。

墨阳摆了摆手,几个人便把韩君架出了房间。

“这事,你怎么处理?”墨阳对韩三千问道。

“正戏还没有开始。”韩三千说道。

墨阳从韩君拿出的身份证看到韩三千是从燕京来的,心里一堆的疑惑,不过之前韩三千就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所以他也是忍住了好奇,没有多问。

当天下午,南宫千秋在施菁的陪同下,到达了云城。

“知道韩三千那个废物住哪吗?”下了飞机,南宫千秋就对施菁问道。

“云顶山别墅区。”施菁说道。

南宫千秋冷冷一笑,说道:“苏家会这么有钱,还能住别墅区?看来他在云城还是享受了不少嘛。”

施菁一脸苦笑,韩三千被赶出韩家,入赘苏家受了多少的屈辱,不过是住了个别墅区而已,在老太太眼里就算是享受了?那么韩君呢?这么多年韩君锦衣玉食的生活,又算什么?

施菁现在不会站在任何一边,她只把自己当作一个旁观者。

虽然她以前也更加看重韩君,可是自从南宫千秋执意要让韩三千代替韩君坐牢那时开始,这种不公平让施菁不愿再帮韩君,毕竟韩三千也是她的骨肉,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妈,你难道不觉得现在送韩君回秦城,是个最好的选择吗?”施菁说道。

南宫千秋脸色一冷,说道:“最好的选择?让韩三千那个废物毁了韩家,在你眼里就是好选择吗?”

施菁感受到南宫千秋的固执,不再说话,听天由命吧,韩家最终会走到什么样的结局,施菁也不再关心了。

来到云顶山别墅区,没有她们的登记,所以一行人被拦在了大门口。

施菁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才被顺利放行。

而这时候的天家,瞬间炸开了锅,就连天昌盛都被惊动了。

施菁来过云城,但是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可这一次,她却直接告诉天家自己是谁。

燕京韩家来人,天家怎么可能淡定得了呢?

“爸,燕京韩家的人,怎么会突然来了云城!”天宏辉对天昌盛问道。

天昌盛接连深吸了几口气,一身鸡皮疙瘩,紧接着又开始头皮发麻,就像是触电了一样。

口干舌燥的天昌盛接连喝了三杯茶水,这才润了喉咙,拿茶杯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说道:“你想想看云顶山别墅区,住了什么人?”

“住了什么人?不就是咱们云城那些吗?”天宏辉不解道。

天昌盛瞪了天宏辉一眼,斥声道:“我是说山腰别墅。”

“山腰别墅,苏家,现在户主是苏家的苏迎夏,有什么好奇怪的?”天宏辉说道。

“你给我滚。”天昌盛怒骂道,这个儿子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醒事,苏家算个球?当初那别墅,可是韩三千买下来的,而天宏辉竟然想不到这一点。

天宏辉连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都不知道,见苗头不对劲,赶紧走了。

天昌盛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脸苦笑的自言自语:“难怪你会这么优秀,我还觉得灵儿没有配不上的人,现在看来,咱们家,还真是配不上你啊,这次灵儿要吃大亏了,哎,我的宝贝孙女,他可是燕京韩家的人啊!”

区区云城,在那种高高在上的家族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山腰别墅,当施菁摁下门铃,何婷打开房门的时候,一脸不解的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南宫千秋不屑的看了一眼何婷,说道:“韩三千。”

“对不起,他现在不在家,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打电话联系他。”何婷礼貌的说道。

“哼,你最好让他马上滚回来。”南宫千秋说道。

何婷皱起眉头,这老太太,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给人一种非常讨厌的感觉。

这时候,家里传来蒋岚的声音:“何婷,别把阿猫阿狗放到我们家里来,没事就让他们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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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袁春丽是有两把刷子,这样冷处理的方式的确是最好!

“可以,就这么办!”徐静思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了她,“这是我家里的钥匙,她们如果要走,就让她们去我家里拿行李。”

袁春丽拿了钥匙,呵呵笑道,“放心吧,出不了事的,越是这种人越是没脸没皮的。”

徐静思无奈的叹口气,如果好好的,她怎么就不能拉他们一把啊!这下好了,瞧着吧,不仅亲戚做不成了,还得成仇人!

不管了,她得忙她的去了!

徐静思原本想着九点多出门,先去银行,差不多十点到木工何师傅的家里,这么一耽搁,出门的时候徐静思看了一下手表,都已经十点二十了。

她先去银行把钱存起来,然后蹬着自行车到木匠何师傅家的时候,他媳妇都已经开始准备做午饭了。

他干活的地方是个大院子,西墙根下一溜敞蓬,下面放着木头、已经打好的桌椅板凳、橱子、柜子甚至还有床什么的。

院子很大,东西也很多,满地的木头刨花还有锯末……要下脚还得找空地走!

瞧见徐静思来了,何师傅放下手中的活计,纳闷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咱们不是定好日子了吗?”

“跟朋友们又盘了一家店,桌椅板凳什么的都有,但是漆不好了,这不让您过去看看,我寻思着要是能把漆铲掉重新刷一遍漆最好了,省钱!”

何师傅呵呵笑道,“我现在不当家了,我家现在二雷子当家,我光管干活,接活的事都找他,他比我会安排!二雷子!”他朝着屋里喊道,“二雷子,你徐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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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师傅家的二雷子,徐静思自然是认识的,之前,他就跟着何师傅一起做工,是个很活泛的伙子,他做生意,绝对能行!

“来了!”随着叫声从屋里跑出来一个二十二三岁看上去颇为机灵的青年,“徐姐,您来了啊!”

“我刚才正跟何师傅,我跟朋友盘了家店,桌椅板凳什么的都有,但是漆不好了,我想让你们过去看看能不能把漆铲掉重新刷一遍漆!”

“行,没问题徐姐,”二雷子很爽快的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看看。”

“今就校”

“行,我这会就跟你一起去。”

“二雷子,叫你徐姐吃了饭你们再去吧。”何师傅客气的道。

二雷子也道,“对,徐姐,你吃了饭再去吧。”

“不用这么客气,”徐静思笑道,“我下午还有事,下次吧。”

二雷子推了自行车跟着徐静思一起出门,俩人一边骑车一边话,“徐姐,这活我要是接下来,我跟我哥可能给你干不了,我找别人给你干行吗?你放心好了,活绝对差不了!”

“是你雇的工人吗?”

二雷子呵呵笑了,“是啊,我给他开工钱。”

“行啊,你行那肯定行,”徐静思对他表示了信任,“行啊,二雷子,买卖做大了啊!”

“嘿嘿,这不是往年了,都是卯着劲的干,我们也得干啊,不然被人比下去了可就不好了!”

“我看你们的场地还可以,好好收拾收拾,再雇几个工人,发展成家具厂好了!”

二雷子知道徐静思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不然也不会接连要开这么好几个店,便问道,“徐姐,你觉得行?”

“当然啊,生活条件都是越来越好的,往后房子越盖越多,越盖越好,比如住楼,那么好的房子,谁愿意破破烂烂的,不都是捡好的买吗?”

“徐姐,听你这么我就放心了,真该让我大哥来听听,他最反对我了!”

徐静思纳闷,“最该反对的不应该是何师傅吗?”

“别看我爹年龄大了,有眼光呢。”二雷子接着道,“徐姐,我瞧着你让我们做的那两个收钱的柜台不错,我们要是做了卖,你不介意吧。”

“不会,你们做着卖吧。”徐静思大度的道,她又不是靠着卖家具挣钱,自然不在乎这个。

二雷子很高兴,俩冉了国营饭店那边,停下车子,屋子里叮叮咣咣的在忙碌,徐静思走进去一看,大厅里的桌子,都已经被搬到后院去了,桌布都被扯了下来扔的满地都是,有一个人正在清扫地上的垃圾。

后院传来壮哥训斥的声音,“抓紧点,什么时候干完了,什么时候散工吃饭!”

徐静思走过去一看,里面有五六个人在干活,所有的桌椅都堆在一个角落,去掉桌布都是一色的朱红色,颜色太重了,她还是喜欢明亮的颜色!

“壮哥!”徐静思喊他!

程大壮扭头看是徐静,走了过来问道,“过来了。”

“我找师傅过来看桌子。”

“在那边。”程大壮一边走一边道,“我看漆还挺好,可以不用重新刷漆!”

“颜色太重了。”

程大壮觉得什么都一样,“这有什么要紧的,我看挺好的。”

徐静思笑了。

二雷子道,“我还是相信徐姐的眼光,你见过她店里的桌子了没有,我们那边现在都是那种颜色卖的好。”

走过去一瞧,二雷子伸手敲了敲,手指掐了一块,露出里面的木头,笑道,“都是榆木的,很结实,漆也好去,这样的桌子我们去打,不上漆得三十多块钱一张。”

“重新刷遍漆,多少钱?”

二雷子痛快的道,“给别让十块,徐姐,我给你算八块,大圆桌十块,漆去了,还得打磨,打磨不好了,刷出来的漆也不平整。”

徐静思心道,二雷子是挺会做生意的,她估摸着也就七八块钱,不过比重新打桌子便宜多了,况且就算打桌子也不会用榆木啊,太贵了,成本太高!

“好,那这边装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再让人通知你,你们再过来。”

“好来!”

还有门什么的,徐静思带着二雷子一一看完,他把价格估出来便离开了。

程大壮跟徐静思一边出去一边道,“两三的时间这边该砸的就差不多了,装修队就可以进场了!”

“壮哥,辛苦了啊!”

“客气,”程大壮嘿嘿笑,“话回来,我还有点事想求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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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一帮人推着车进到包厢内,送洋酒和各种食物来了。

既有穿着单薄的公主,也有年纪轻轻的服务生,十多个男女站成排,举行个简单的开酒仪式,毕竟客人点了这么贵的酒,自然要享受最优质的服务。

这些人齐声说道:“欢迎最尊贵的客人光临盛世辉煌ktv,祝您一帆风顺,财源广进,心想事成,吉祥如意……”其中一位最漂亮的公主穿着纱裙,曼妙身躯若隐若现,先拿起雪白的毛巾,从冰桶里取出路易斯十三,姿势优雅的用海马刀开酒,随着砰的轻响声传出,带有一丝清凉的

酒香弥漫。

悠扬的乐曲声传出,后面那些公主翩翩起舞,玲珑身段扭动着,简直妙不可言。

这阵势让人眼前一亮,觉得相当排场,毫无疑问,无论任何娱乐场所,你舍得花钱就是大爷,就是皇上!

林阳接过高脚杯端在手中,身边美女环绕,并未有丝毫拘谨,淡然看着那些公主跳舞,以及服务生羡慕且敬畏的眼神,举手投足间流露出高贵气息。

长长的拐角沙发上,林阳居中而坐,左右是七仙女组合成员,犹如众星拱月,那叫一个潇洒,俨然豪门阔少的派头。

相比较之下,方涛坐在拐角的那边,身影孤零零的,倒是端着一杯路易十三,借光饮着价格昂贵的洋酒,然而喝在口中并无半点醇香,而是一种苦涩,很不是滋味。

本以为能够接近梦中女神,现在看来想多了,那些美女眼里只有林阳的存在,完把他忽略了,就当他不存在似的。

生平还是第一次,方涛遭受如此冷落,再留下也没什么意义,便悄然起身离去,犹如飘荡的幽灵,没人在意。

一帮靓女情绪高涨,争抢着要唱歌,麦克风被苏伊云握在手里,大展歌喉,演唱了一首“左手指月,”相当有实力,毕竟这首歌很难唱,需要一定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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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以后,苏伊云用手向林阳一指,笑靥如花的叫道:“林阳,你就是我心里的月亮,高高的悬挂在空中,我想够却够不到!”

然后,张开雪藕般的双臂扑过来,给了林阳一个大大的拥抱,那么的实诚,完不掺假啊!

大美女投怀送抱,这感觉如此惬意,让林阳脸红心跳,很不适应。

周围传来尖叫声,气氛更加热烈。

紧接着,安夜蓉唱了一首“新贵妃醉酒,”并且扭动着曼妙身躯婆娑起舞,歌声悦耳动听,造型更是美到极致。

那些公主都惊呆了,这些女客人不光长得漂亮,而且实力出众,开场就让人觉得惊艳,如同专业演唱会,听她们唱歌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这边嗨爆场,歌声悠扬,隔壁包厢却是一片冷清,形成鲜明对比,犹如冰火两重天。

看到方涛灰溜溜的归来,纪晓梅忙问,“最后怎么弄的,手表和车钥匙呢?”

提起这个茬,方涛就是一肚子怒火,尤其觉得女友跟那些美女相比差得远了,加之玩腻了,如今正在气头上,难免态度恶劣。

“还问个屁,当然都给姓林的那个混蛋了。”

遭受男友呵斥,纪晓梅当即黑了脸,却不敢还嘴,气恼的叫着,“林阳这个畜生,还真敢要啊,我这就给江婉菱打电话,让她管好自己男人。”方涛心中一动,这也是超级大美女啊,姓林的,你给本少爷等着,我非把你老婆搞到手不可,给你戴上一顶绿帽子。他点了下头,“这倒是个法子,让她过来吧,看怎么处

理。”

纪晓梅不敢怠慢,抓紧时间打了电话,只是说林阳惹祸了,让江婉菱赶紧过来一趟,便挂断了。

江婉菱正在公司加班呢,接到了闺蜜电话,俏脸笼罩着冰霜,暗自恼火,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老公,太不让人省心了,到处惹是生非。

可是,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男人,不能置之不顾啊!二十多分钟后,江婉菱开车来到ktv,出现在纪晓梅所在的包厢内。即便穿着款式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也遮掩不住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尤其那张绝美脸庞,足以令在

场的女子黯然失色。

看到她,无论方涛还是赵远博,或者别的男人,眼里都泛出光亮,简直看不够。

“婉菱……”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纪晓梅起身扑过去,把闺蜜抱住了,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委屈的哽咽着。

“晓梅,你怎么啦,别这个样子,哭什么呀?”江婉菱一阵心疼,轻抚着对方肩膀,柔声安慰。“还不是你家林阳,非说打赌赢了,把我男朋友的手表和车钥匙都抢走了,弄得方涛跟我生气了,说我认识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他才会吃大亏,你要帮我啊。”纪晓梅哭诉

道。

无疑,这女人演了场悲情戏,知道婉菱心地善良,才用这个方法,想让闺蜜出面把东西要回来。江婉菱一听,心里明镜似的,别看林阳没什么本事,但是眼里不揉沙子,当天打赌她也在场啊,说的很清楚,愿赌服输,如今方涛输了不情愿,所以纪晓梅把她找来了,

想要拿回手表和豪车。

她面露为难之色,“恐怕不好办啊,林阳性格执拗,况且当初讲好了,无论输赢都不得反悔。”

纪晓梅猛然抬头,脸上一颗泪珠都没有,气道:“有什么呀,就是朋友之间的玩笑,怎么能当真呢,假如方涛赢了,肯定也不会要林阳的腕表,谁会那样做啊。”方涛故作大度的说道:“那当然了,你和婉菱是闺蜜,好姐妹,我和林阳就应该相处的如同兄弟,当时就是为了调剂气氛,所以那么一说,我赢了肯定不会当真,可是你老

公,唉,估计也没见过这么值钱的豪车,竟然毫不客气。”

“可不是嘛,大家在一起处的是感情,谁能把打赌当回事啊,林阳真是没见过钱,还带领一帮人专门过来抢,丢死人了。”张茜帮腔道。

赵远博等人也在旁边数落林阳的不是,一个劲的贬低,满脸不屑的样子。江婉菱听在耳中,不由得脸红,觉得林阳的格局确实太小了,假如敞亮些当个玩笑,岂不是被人尊敬,能够收获众人的友谊,真是目光短浅,没有大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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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空虚寂寞冷万赏,加一更,明天上架五更,求首订!)

姜易开车原路返回,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那个印着“米亚烘焙”的小厢车停在路边,而驾驶员正在车下研究车辙。

“你好,我是来拿蛋糕的!我叫姜易!”

停了车,姜易径直走了过去,扬了扬手上的电话,翻开了通话记录表明身份。

“这位客人,你是住在这山上吗?”

小哥一边擦着汗一边取蛋糕,对于送东西来这荒郊野外之中,他还是有些不解。

“哦,不是,我们今天在野餐,就在这里举办庆生派对。”

姜易接过那个大蛋糕,透过上面的塑料纸窗口,发现并没有什么损坏,十分满意的付了辛苦费。

带着蛋糕返回营地,姜易一下车,就受到了小朋友们的热烈欢迎。

蛋糕这种东西对于小朋友来说,总是有着谜一样的诱惑力。

潘潘还好一点,两个小丫头已经化身抱腿小兽,一身古装赋予的仙气儿,也是顷刻之间消散无踪。

“好啦好啦,都是给你们准备的,还能不让你们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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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易乐呵呵的迈着腿,把蛋糕放到了简易小桌上,然后又招呼着众人摆椅子上菜,片刻之后,一桌美食很是像样的围着那个大蛋糕摆了开来。

“来,安安,你照顾着小丫头把这个寿星帽戴上,我去换衣服,咱们一会儿拍个照!”

姜易自然也是带了古装来的,钻进帐篷三下五除二就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除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有些跳戏之外,他也算是一个英姿勃发的翩翩小郎君。

“姐夫,你这模样真是帅呆了,你跟我姐莫不是在前世就是一对儿?”

文青青一脸惊艳的快步看着走来的姜易,再看看自己那个同样美艳无双的姐姐,打心眼里觉得这两人是绝配。

“何止前世,我们生生世世都是成双成对的!你就这么回去跟岳丈说,到时候我有重谢!”

本来是一句很好的表白,姜易却在后面加了一句交易,不得不说有点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了。

不过文安安却是十分受用,满脸笑容的走到了姜易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蜜里调油幸福无边。

“爸爸,快点来弄蛋糕了,我口水都要留出来啦!”

小丫头扯着姜易的袍袖,还很是可爱的擦了一下嘴巴,逗得大家都是哄然大笑。

“对了,安安,去把吉他拿过来,我要为咱们的小宝贝高歌一曲!”

姜易把袖子拾掇了一下,就走到桌边,解开上面的红蓝丝带,把蛋糕的罩子揭开了。

“哇,蓝精灵,魔法城堡,还有爱莎公主、还有小矮人···”

小丫头如数家珍的指着三层蛋糕上面的装饰,大眼睛里好像要迸出小星星一样。

“怎么办,我都舍不得吃了呢!”

小丫头忽然回头,看着自己的爸爸,心里面竟然纠结了起来。

“蛋糕就是吃的呀,为什么舍不得呢,如果你喜欢这上面的小东西,可以让林爷爷给你编出来呀!”

小北北望着甜甜的蛋糕,虽然也感到那上面的小人物很可爱,但是小肚子可是需要填饱的,好看明显不如好吃来的要紧。

“对呀,我都忘了呢!”

小丫头开心的直拍手,而姜易也小心的把那个食用蜡烛做成的“3”字插在了蛋糕上。

等到文安安拿过了吉他,他就点燃了那根蜡烛,然后轻声说道:

“宝贝,爸爸送你一首歌,名字就叫《生日快乐》!”

紧接着,他就拨动琴弦,一段欢快的旋律跳跃而出,正是那首只有一句歌词来回重复的生日快乐歌。

一段旋律落下,他轻轻的唱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两句过后,边上的大人也都跟着唱了起来,蜡烛缓缓燃烧,有烛泪滴下的时候,姜易的一段演唱也宣告落幕。

“来,宝贝们,咱们吹蜡烛吃蛋糕了!”

姜易放下吉他抱起了小家伙,把她送到了蜡烛前面不远处,附在她的耳边说道:

“小乖乖,许个愿,然后吹灭蜡烛!”

甜香味扑面而来,小丫头是真的吞了一下口水,然后学着电视里的动作双手握在一起,低声喃喃的说道:

“希望爸爸妈妈可以永远爱我!”

听到她奶萌的愿望,姜易心头一震,轻声回道:

“宝贝,爸爸妈妈会永远爱你的,希望你慢点长大,永远天真!”

话音落下,小丫头乐呵呵的鼓起了腮帮子。

另外两个小家伙也被家长抱起,跟蕊蕊摆了一模一样的姿势,卯足了劲儿吹向蜡烛。

小小的火苗应声而熄,大人的掌声和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飘向远处的湖面。

开始切蛋糕分蛋糕的时候,易把蕊蕊交到文安安的手里,开始充当起了摄影师的角色。

他不停的按下快门,将一个个美好的瞬间收录到照片之中,直到小丫头拿着一块蛋糕蹒跚的向他走来。

“爸爸,快接住呀,要掉了呢!”

小丫头手上的蛋糕还没有吃上一口,这就想到了爸爸,姜易不由得觉得这小棉袄的质量果然不错,是真材实料的。

放下相机接住了蛋糕,父女两个凑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

小丫头的盘子里有奶油小矮人,还有奶油蓝精灵,还有奶油艾尔莎。

这个时候,她每吃一口,就会看着这个奶油人物说一句:

“对不起,小蓝精灵,你太好吃了,我要吃你了哦。”

姜易听得一阵悚然,不过小姑娘却是乐此不疲,吃完了一盘之后,又是瞄上了蛋糕。

或许是那些铝箔餐盒中的美食也实在诱人,所以她就没有继续嚷着要蛋糕了,转而投向了那些更加美味的菜肴当中去了。

“这挺好,也省得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你们,吃太多甜的坏牙了!”

有了小姑娘带头,另外两个小家伙也是换了阵地,姜易麻利的将蛋糕分给大人们当午餐主食,然后坐了下来正式开饭。

就在众人享受这野趣中的欢乐之时,湖岸边有几个背着相机的人也在不停的按着快门。

这是几个摄影爱好者,他们本来只是来取景的。

但是等到姜易这边吃完饭,开始拍家福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那古装背影是真的美不胜收,被湖面一称,简直就是盛景。

所以便调整焦距,将那些背影收进了镜头之中,只是这一收,还在往后造成了一个不小的误会,甚至掀起了网上一番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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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想了想道:“不用了,都是我自己不小心,逛街跟朋友走散了,迷了路,手机又没电了,遇到了那几个无赖。多谢你救了我。”

女孩真心感激,如果不是林凡救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林凡微笑:“举手之劳而已,对了,我叫林凡,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孩道:“我叫宁晓月。”

林凡发现她皱着眉头,道:“你的脚没事吧?”

宁晓月道:“刚才跑得太急,扭伤了。”

林凡将车停到了路边,道:“我帮你看看吧。”

给陌生男子看自己的脚,宁晓月有些害羞,不过一者林凡不是坏人,二者她实在太痛,便只好答应了,脱了鞋子,把脚露了出来。

林凡凑过来一看,心中暗叹,这玉足也太好看了,皮肤嫩白,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啊。

林凡是个正常男人,差点也把持不住,连忙定了定神,仔细一看,发现宁晓月的脚踝有一块红肿,就是扭伤之处。

“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林凡提议。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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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晓月满脸红晕,太害羞了吧,但脚实在太疼,没办法啊。

“那麻烦你了。”宁晓月声音低得差点连自己都听不清。

经得少女的同意,林凡也就不客气了,伸手抓住她的玉足,轻轻提了起来,只觉盈盈一握,入手滑腻,不禁心神一荡,漂亮女生的魅力,真是让人很难抵挡啊。

宁晓月已经羞得低下头去,不敢看林凡,这一幕太羞耻了,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让男生这样触摸自己的脚。

幸好她相信这位救了她的大哥哥,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只是好心帮她。

气氛有点暧昧。

林凡暗地里做了个深呼吸,将注意力放落在伤处,伸手按住脚踝,手腕发力,缓缓按摩了起来。

林凡的手法还不错,可能是按摩得太舒服了,宁晓月忍不住想叫出来,但太害羞了,只得咬着嘴唇,拼命的忍住,一张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过得一会儿,林凡停下手来:“你活动试一下?”

宁晓月便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惊喜的发现,脚踝已经好了大半了。

“林大哥,没想到你按摩也这么厉害?”宁晓月欣喜的道。

林凡微笑道:“小时候我们经常要上山砍柴,有时难免会摔伤什么的,这按摩手法就是那时候自己摸索出来的。”

宁晓月意外的道:“林大哥你也是农村出身吗,我也是农村的。”

林凡笑道:“是吗,想不到碰到老乡了。”

宁晓月道:“不过我可没林大哥这么好本事,林大哥你开这么豪华的车子,一定是个成功人士了。”

虽然她不懂车,但这辆劳斯莱斯一看就价值不菲,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哪里开得起呢。

不过这位林大哥穿着打扮实在是朴实无华了些,可能是农村出身有关吧。

“我做点小生意罢了,你呢,还在读书吗?”林凡道。

宁晓月摇摇头:“没了,读完初中就不读了,现在我在当练习生。”

林凡哦了一声:“练习生?”

宁晓月道:“嗯,就是练习歌舞,以后当爱豆当明星,我们公司有个女团,我是其中一个成员。”

林凡笑道:“原来你是明星,难怪长得这么漂亮。”

宁晓月脸蛋一红:“林大哥你别取笑我啦,我只是个练习生,明星哪有这么容易当的?”

林凡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很有明星相,我相信你以后能当大明星。”

听林凡这样夸奖,宁晓月很开心:“承你贵言。”

林凡道:“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宁晓月道:“我想回公司一趟,我朋友应该回去了。”

宁晓月说了一个地址,林凡便导航前往。

一路上,两人交谈中,林凡对宁晓月又多了些了解,她因为家贫,读完初中就不读书了,自己一个人跑来云城打工,后来凭着靓丽的长相,被一家娱乐公司招入麾下,成了这公司旗下女团的一员。

不一时,已经来到宁晓月的公司所在。

忽然,只见前面人头涌涌,人声嘈杂,一栋楼房前,聚集了一大帮围观群众,对着楼顶指指点点的。

宁晓月吃了一惊:“那是我公司,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

林凡将车子停在了一边,道:“我们下去看看。”

两人下得车来,抬头一看,只见前面楼顶上,一个矮胖的男人正站在边缘,痛哭流涕,一副打算跳楼的样子。

“啊,那是我老板!”宁晓月脱口惊道。

林凡皱皱眉,晓月的老板,为什么要自杀?

“冯少,你这是要逼死我!”

楼顶上的男人嚎哭道,目光看着楼下一个青年。

青年梳着大背头,穿着光鲜,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富家公子。

冯天明!

林凡有点意外,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冯天明啊。

“你就是跳下来,我也爱莫能助啊,我们已经决定撤资了。”冯天明耸耸肩道。

楼顶的男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你们不能撤资,我们公司会倒闭的,你如果不答应,我就跳下去。”

冯天明脸色一沉:“你这是要威胁我?”

楼顶的男人道:“我不是威胁你,我是求你,我实在没办法了,这是我的心血,冯少,求你了?”

冯天明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做慈善的,说给你钱就给?你要死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楼顶的男人呜呜痛哭了起来,看来是陷入了绝望中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了起来,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起哄。

“你要跳倒是快点跳啊!”

“真没用啊,跳楼都不爽快,难怪公司会倒闭!”

“赶紧跳啊,哥赶时间呢!”

眼看老板真要跳楼了,宁晓月急了,连忙跑了上去。

“老板,你不要想不开,先下来!”宁晓月大声道。

楼顶的男人看到了宁晓月,道:“小月,你帮我求一下冯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宁晓月有点为难,连老板求他都没用,她又能做什么呢?

宁晓月硬着头皮走到冯天明面前:“冯少,你帮帮我们老板吧?”

冯天明看到宁晓月,眼前一亮:“老王,她是你什么人?”

楼顶的男人道:“她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

冯天明打量着宁晓月:“资质还不错,这样吧,你过来跟我,保证你日后大红大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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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声“阿姨”,让刚刚呛过一口的安总监再次呛了一口。

“在他们这家人面前,我是别想吃好饭了!”

安总监这样愤愤的想着。

此刻,文安安也是一脸的懵逼:

“就算是安总监在这里,也不用如此掩饰吧。

况且上一次他和刘桓一起来的时候,安总监那双眼睛大概已经看出一些情况了呀!”

这个懵懵的大丫头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已经在安总监那里明明白白的了,这个屋子,也就她一个人现在傻乎乎的。

正在疑惑着呢,就看到小丫头一个劲儿的朝她眨眼睛,文安安也只能是顺着她的意思说道:

“你好小朋友,你长得也很漂亮!”

说完这句话,文安安就把一份资料放在了安总监的办工作上,然后一步两回头的走出了办公室,心中疑惑越来越盛。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不会露馅儿了吧!”

姜易很是得意的摘下了墨镜,而安总监也是连连点头,最后叫过秘书小琴,领着他去旁边的办公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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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策划小组也是吃过饭赶了过来,他们一个个可都是勿白的粉丝,不仅对他写的那些歌趋之如骛,对他的书也是赞誉有加。

一上来就呈现出追星的状态,弄的姜易疲于应付,说好的一场策划研讨,却像是粉丝见面会一样。

不过,姜易的控场能力也不是盖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话题引到正确的方向上来了。

虽然还是会夹杂着别的话题,但是通过大半个下午的讨论,演唱会的大体流程也算是定了下来。

小丫头倒是没有捣乱,甚至都没有引人注目,因为这个小东西在姜易等着策划组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等到各项事宜定下来之后,飞鱼这边只要最终拍板,那就该向着各个受邀的艺人发出具体的邀请函了。

当然,这后续的事情就不是姜易操心的了,等到策划组离开之后,姜易又回到了安总监的办公室。

“你们刚才的讨论我听到了一些,你说要在演唱会上搞什么赠歌活动,是啥意思?”

安总监对于姜易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感到惊叹,心里想着要是舞台按照姜易的意思去设计,那一定是会很耀眼的。

但是她就是想不明白这个“赠歌”环节到底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现场写歌?

“这个嘛,反正不会影响飞鱼的收益的,放心吧,剩下的事情,我会跟安安再详细讨论,到时候直接让她跟你说!”

姜易说完,就准备趁着现在大家都忙赶紧开溜,冷不丁的突然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一下子就把小丫头从睡梦中给惊醒了,当然,即便是没有姜易这个大喷嚏,她也是到了该醒的时候了。

当小丫头坐起来的时候,姜易又是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爸爸,你怎么了,为什么跟潘潘哥哥一样呢?”

小丫头忽然想起上午跟潘潘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老打喷嚏,当时就有点担心自己的爸爸。

“对呀,姜易,我听你的声音也有点不对劲儿,是不是感冒了?”

安总监也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姜易,这一阵儿苏杭感冒高发,她也是清楚的。

“我感冒?不可能吧!”

姜易心中一阵轻笑,却似乎是忘了自己已非曾经的那个叱咤风云的超级战士了。

如今他的身体虽然依旧强壮,可是前一阵儿,他可是玩命的熬夜,而且上午,还跟潘潘这个小家伙亲密接触好几次呢。

要知道,那个小家伙,眼下可是一个大传染源呀。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劝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别到时候连累了小家伙!”

安总监很快把姜易的口罩递了过来,还亲自把小丫头的口罩又给盖上了。

“那好吧,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

姜易觉得身上发困,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大半个下午没有改变坐姿的缘故,现在想想恐怕还真的是跟感冒有点关系!

“爸爸,我们要去医院吗?”

走出电梯的时候,小丫头想要姜易抱着她,但是却被残忍的拒绝了,

于是乎,小丫头好像突然变得非常的懂事了,没有闹也没有不开心,反而是关心起了姜易。

此刻,小丫头的心里活动是这样的:

“爸爸也感冒了吗?那我是不是就不能跟他玩儿了,他是不是也要被关起来,我们家没有白叔叔家那种玻璃房,只有小八公那种笼子···”

一想到晚上回家之后,爸爸会被关在八公的笼子里,小丫头就忍不住心里难受,小脸上也是充满了悲伤。

“蕊蕊,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姜易看着她闷闷不乐的,心里一阵着急,他感冒了不可怕,要是把小丫头给传染了,那可就麻烦了。

“我没有不舒服的爸爸,咱们赶紧去医院吧,我要问医生伯伯一些事情!”

小丫头吸了吸鼻子,小眼神里透出了坚定,心里默默的想着:

“不能哭,我现在不能哭,潘潘哥哥和爸爸都要被关起来都没有哭,我要坚强!”

看着突然小大人儿一样的丫头,姜易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外面凉风一吹,他忽然觉得鼻子更堵了。

现在,基本上就可以确定,应该是感冒无疑了,此刻,他也很是疑惑,为什么自己这么容易就被传染了。

带着小家伙去到一个稍远点的医院,现在又是临近下班的时候,所以这里并不拥挤。

“还好,人不多,这就大大减少了小丫头中招的可能!”

姜易在院外的药店又买了新的口罩,给小丫头戴了两层,这才放心的走进去拿了号就诊。

结果不言而喻,确确实实是感冒了,而且正是这一阵儿的流行性病毒感冒。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作息不规律引起的免疫力减弱,也算是解了姜易心中,关于自己为什么中招的疑惑。

而对于姜易给小孩子做出严格防护的举措,医生也是给了很高的评价。

同时,他还免费给姜易介绍了一方茶饮,说可以用来给其他没有被传染的家庭成员饮用,有很好的的预防效果。

对此,姜易自然是十分欢喜的,接过方子,两句一个谢谢。

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小丫头拉住了他,很是认真的看着那个医生问道:

“老伯伯,我爸爸可不可以不用关在小八公的笼子里呀,关在笼子里好可怜的!”

她这话问得那个医生一头雾水,也让姜易眉头紧蹙,同样表示难以理解!

“为什么要把爸爸关笼子里呢?”

医生决定问问清楚,因为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不忍心让这个疑问困扰到小姑娘。

接下来,小丫头就跟他讲了潘潘的事情,然后又告诉了对方自己家里没有玻璃房,只有小八公住的大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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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玩家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众怒,本来哑巴玩家就是弱势群体,他搞这一出弄得自己进退两难。

也罢,反正那破骨头也是白捡的,多少天了也没有人上钩,得,钓到一个哑巴!

理亏的中年摊主利索的接过这两枚银币,收了摊子就溜了。

玩家们这才散开,只留下一个哑巴玩家慢悠悠地将获得的那截骸骨与黑铁手镯给放到了膀胱里,继续逛起了街。

看着人来人往的玩家们,苏然心情舒爽,自己毕竟是一个人类,还是一个玩家!

“咦?”

苏然发现,之前的那位少年玩家正拿着一样东西,犹豫不决。

这点引起了苏然心中的好奇,他装作不经意的经过,在此摊位停留下来,弯腰看起了摊位上的东西。

“老板,这项链能不能便宜点?”少年手中拿着一条闪银项链,阴晴不定。

“明码标价,100金,你看看这属性,加11点魔攻的白银项链可不好找!”摊主淡淡地斜视了这位少年玩家。

“老板,我也不富裕,便宜点,我找朋友凑凑钱。”

“好吧,看你也真心想要,95金,不能再便宜了。”摊主动了隐恻之心,这年轻人,权当结个善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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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玩家兴奋的一直道谢,说道:“老板,稍等我一会,马上回来!”

苏然看着这少年跑向之前的摊位,默不作声。

果真,那处地方早已人去摊空。少年无处寻起,沮丧地回到了这个摊位面前。

“老板,没办法了,钱凑不齐,这项链我不要了。”

“也好。”摊主无所谓地道,继续摆起了他的摊。

突然。

一张藏宝图被苏然拿起,指了指。

“哑巴?”摊主一怔。

苏然点了点头。

“这游戏之大,什么样的玩家都能遇着。这是藏宝图,市场价20银币。只是几率有点坑爹,所以价格上不去。”这位摊主还挺讲业界良心,苏然并没有还价,递给了他20银币。

苏然将身上所有的金币都买了藏宝图,还剩下了几个银币。苏然这才想起,去杂货店买回城卷轴!

苏然跑向那有点冷清的杂货店。

回城卷轴,1金币。

我去,没钱了,又买不起了。苏然伤心地想到,这回城卷轴是不是和自己犯克?

赚钱去!

苏然随便找了个摊位,花费1银币,摆摊走起!

紧接着,苏然掏出了大把的坟头草,堆到一边,然后将棺材堆了成了一人高,摆在了外面,烧纸、压坟纸都摆了上去,静等顾客们的到来。

小本生意,早晚用到。良心买卖,童叟无欺!

集市上,玩家们都穿梭在一个个的摊位前,眼睛四下扫视着,希望能淘到极品装备。

一个身穿兽皮盔甲的战士行走在集市中,突然,他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摊位上竟然摆了许多大木头箱子。

“这木箱子是什么道具?莫非是特殊装备?”该玩家疑惑地走了过去,停到了这处摊位前。

“我靠,棺材!”

战士玩家吓了一大跳,他看了看摊位上的东西,烧纸、坟头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呸,晦气!”战士玩家面现青色,刚想离开。

苏然晃了晃胳膊,指了指下面的祭祀用品,示意他看一看。

兽衣战士紧皱眉头,蹲下身子,忍着恶心,随便挑了一张压坟纸。

随即,他的脸色都变了,巨大的惊喜充斥在了他的脸庞上!

压坟纸(物品)

贴在身上:防御+20,使用后不能移动。持续时间:3分钟。

20点防御,相当于白升了4级!

这名兽衣战士正是一名盾战,他惊喜莫名的看着这张压坟纸,恨不得现在就将其贴在身上!

管他忌讳不忌讳,属性好就成!而且,还不占装备格!

“老板,这压坟纸多少钱?”兽衣战士兴奋的大声喊道。

苏然伸出了一根指头,表示一银币。

“才1金币?太便宜了吧?!”这么战士玩家狂喜,叫道:“老板,有多少给我来多少,我都要了!”

……

苏然怔怔地看着自己包裹中多出的76枚金币,久久不能自已。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不一会,一位身穿白色魔法袍的女性玩家走了过来,驻足在了这古怪的摊位前,她眉头紧蹙,观看着摊位上的‘特殊’装备。

苏然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瞧一瞧。

这位女法师本想直接迈步就走,没想到这位摊主竟然招呼自己,咦,这玩家怎么这么古怪,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连面具都有,还挺神秘。也罢,上前看一眼再走。她蹲下身子,左看右看,嗯,还是那一堆的青草像样点,棺材啥的太恶心了。她小心翼翼的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一根青草,看起了属性。

待得她看清楚了名字,惊叫一声,瞬间将青草给扔了出去,脸色煞白,搓手不止。

“太晦气了,怎么是坟头草!”女玩家气愤的站起来,她一刻也不想停留,远远的离开这里!

苏然将脸上的坟头草给拿开,扔到了它该呆的位置,思忖了一下,将烧纸捡了起来,招呼这位女法师看一下。

话说这位女法师站起了身,刚想走,但见到这位摊主太过热情,善良的她只能再次蹲下,接过了这沓黄黄的烧纸。

一沓烧纸(法师装备)

使用后自燃并攻击目标,火系魔法攻击+1.

耐久度:100.

看过属性的女法师脸上涌起了惊讶之色,一脸的不敢置信,她将头转向这位神秘的摊主,急促地问道:“老板,装备上这、这纸,是不是就能发火球了?”

苏然点了点头,亲身测验过,绝无虚假!

“老板,我要了,多少钱?”女法师惊喜不已,她这个治愈师也可以使用火球了!她可以想象到,自己使用出火球时,队友们那惊讶的场景了。扑哧一笑,这烧纸越看越喜爱,紧捏住不放。

苏然的两手各伸一指,比了个十字。

“十金币?”女法师吓了一跳,“老板,这魔法攻击才加一,你也好意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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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关门声,林羞一个人站在玄关处,有些无措。

没想到……躲了一个上午,兜兜转转的,还是跑到他家里来了~

不过大boss的家原来是这样的啊,干干净净,简洁明亮,家具也都齐,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他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父母在国外,姐姐和孩子偶尔会来,那平时独居在这么大的公寓套房里,不是很寂寞吗?

她打量了一番,然后将手中的袋子放到地上,找出新买的棉拖鞋换上,又提着袋子放在餐桌上。

抬眸好奇地看向这个开放式厨房,看起来一目了然,设备倒是一应俱的,但表面却又干净得几乎什么都没有,。

把袋子里面的东西一一理出来,一部分是房间和浴室用的,一部分是外面用的,大boss说过她可以随处走动的,那先把浴室用的放进去好了。

毛巾浴巾牙杯牙刷洗面奶……哎呀好奇怪啊,还买了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沐浴露干什么?她又不住这里!

林羞红着脸,咬着唇把浴室用的物品都集中到一个袋子里,然后提着往洗手间走去。

可站在洗手间门口才发现,这间只是纯洗手间而已,并没有淋浴设备,她有些懵,因为在她家里浴室都是共用的,难道他这里不是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浴室在房间里面~

林羞意识到这一点,更是窘得要命,虽然他说了让她随意走动,可就这样大喇喇地进出他的房间,会不会太那啥了点?搞不好被他看到会说她迫不及待就想看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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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速度快一点把东西放进去就出来,不多待一分钟,应该能赶在他上来之前出来的~

第一个房间没关门,她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就是主卧,里面果然是有个内浴室的,而要进去必须经过房中央的大床。

她吐吐舌,不敢多看,目不斜视地朝着浴室走去,浴室里面也很宽敞,淋浴间,浴缸,洗漱空间都有,洗护用品却不多,除了必用的几项外就没了,她把东西从袋子里一样样拿出来摆放在空位上。

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两人的牙杯牙刷并排放一起,洗发水沐浴露也靠在一起,毛巾浴巾更是紧贴地挂着,看起来甜甜蜜蜜的,像是在布置……想哪里去了啊!

林羞心跳加速地给自己否认,怎么就胡乱想到那种场面去了呢?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到那一步还早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还不是大boss无缘无故买回这些她根本就用不上的东西导致的嘛!

红着脸从浴室中走出来,正要往外走,突然听到外面有关门声,她心里一惊,慌忙加快了速度。

外面的脚步声也朝这边走了过来,还伴随着寒蔺君的声音:“林羞?”

林羞忙应了一声:“我……我在这里。”

寒蔺君身高腿长的,很快就走到门边来了,林羞还差门两步呢,被逮个正着,窘得不得了。

寒蔺君双手插兜站在门边,唇边含笑看着她,问道:“看过房间了,觉得还满意吗?”

林羞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只是进浴室去放东西的,没怎么看房间……”

寒蔺君好整以暇道:“刚才没看,现在也可以看。”

他杵在门边没有走开的意思,林羞气恼不已,敷衍性地回头看了一下,点头道:“嗯,不错,我出去了,还有东西没整理呢!”越过他走出去了。

寒蔺君有趣地勾着唇角,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深邃的黑眸却不经意般扫了一眼床头柜,顿了顿,也跟着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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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慧萱一行人脸上的笑容还来得及散去,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被冰冻住了一样。

在她们的眼中,眼前一位高大的黑影矗立在他们的眼前,他的头快要接近屋顶,跟眼前的巨大黑影比起来。

她们连对方的膝盖都不到,显的格外的渺小。

不止是她有这样的感觉,陈备云父子两人更是目瞪口呆,心里猛地升起一股恐惧感,他们想要想康大师靠近,却发现在这黑影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连动一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康大师大吃一惊,脸上露出一抹骇然之色。

眼前的黑影实在太过于庞大,最让他感到压抑的是在这黑影之下,他感觉自己身体中的法力运转生涩不通,就连血液都好像被冻结了。这种感觉让这位香江的大师心里一沉,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黑影嘴里发出几句叽叽咕咕的话,让大厅里的人表情僵硬,无法听懂。

这个黑影突然动了,一柄黑色的长刀骤然出现,这刀通体漆黑,上面黑雾缭绕,像是死神的镰刀。他的眼睛像是一块闪闪发亮的冰块,阴森恐怖,正死死的盯着康大师。

“嗖!”

众人只觉的眼前一片黑光闪过。

康大师毕竟是修炼者,而且修为不弱,他迅速的反应过来,直接扑在地上连续翻滚,就在他滚开的瞬间,那黑光在康大师原来的地方落下,顿时,那青石板铺成的地板像被人用利器从中间切开一样,露出半米深,三米长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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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落空,那黑影发怒,伸出一直漆黑的大手,向着前方一爪,一位晕倒在地上的销售员的被他抓起,随后猛地一捏,砰的一声,那被他抓起的那个销售员当场被捏爆。

“啊!”

别墅传出一阵阵尖叫声,血腥的味道让人作呕。

“郭小姐,快到我这里来!”康大师大吼,手中的罗盘对准空中的黑影飞去。

“砰!”

那罗盘砰的一声,当即被黑影砸碎。

“这是岛国的恶灵,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基地,而是岛国培养恶灵的地方。”康大师颤抖着声道。

听到这句话,别墅里的人吓的浑身瑟瑟发抖。

“还算有点眼力,认出这恶灵的来历。”满屋子里,王欢的脸色最为平静。

胡芊芊也被吓的面色发白,哪怕有王欢在身边,她的大脑也丝毫不受控制,浑身冰凉。

“康、康大师,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不撤吧。”

王欢捏了捏她的手,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郭慧萱见到康大师已经吐血,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她的内心早乱成一团麻线。

康大师脸上露出一抹悲戚之色。

“撤,怎么可能,这头恶灵已经在这里修炼了几十年,今日被我们弄醒,恐怕不血流成河,是不会罢休的。”

此话一出,别墅里众人脸色大变。

“郭小姐,你先走吧,我也许能够撑得住一时半刻,时间长了,恐怕所有人都要交代到这里。”康大师惨笑一声。

郭慧萱心里一阵绝望,连康大师都说出这样绝望的话,她们已是凶多吉少。

况且,如果康大师死在这里,她回到郭家,如何跟家里人交代,康大师可是他们家族的供奉,若是康大师身死的消息传开,郭家的地位必定为一落千丈。

“吼!”

就在这时,那恶灵发出咆哮声,黑雾直接将康大师卷起。

“恶灵一出,生灵涂炭,你这孽障!”

康大师直接咬碎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鲜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剑,向着那恶灵的眼前杀去,顿时,那恶灵黑色的面孔变的通红,好像火焰燃烧一样。

恶灵发出凄厉而又愤怒的吼叫声音,那火焰熊熊燃烧,这让别墅里绝望的众人精神一震。

“康大师好样的,烧死这个恶灵!”

见到这恶灵被康大师大发神威,这给众人带来生还的希望,不愧是康大师,先前只是没有使出杀手锏罢了,现在一出手,就将这恶灵烧的鬼哭狼嚎。

“康大师,再来一次,除掉这恶灵!”

陈备云等人眼睛发亮。

只有康大师心中有苦难言,刚才那一记血剑,已经是他保命的手段,虽然伤到了恶灵,但是他也没有能力施展出第二次。况且,他很清楚,这恶灵虽说受了伤,但并不严重。

“拼了!”

康大师一咬牙,再次出手,手里凝了一个法决,打出一道橙色的光芒。

只不过那恶灵剧烈摇晃,身上的黑气如狼烟一样升起,直接将那股火焰熄灭,随后张开大嘴,吐出一道漆黑的雾气。

这道雾气一出,康大师的脸色骤然色变,剧烈挣扎,从对方恶灵的黑气中挣脱落地,在地面上一个驴打滚,想要避开这道黑色的雾气。

“噗!”

那黑色雾气还是打在他的胸口,康大师张口喷出好大一口鲜血,整个胸前都被染成鲜红色,奄奄一息。

康大师的脸上一片死灰,发出不甘心的惨笑:“想我康不凡纵横一生,没想到却要栽倒这头恶灵手中!”

“胜文,走啊,快走啊!”陈备云见势不妙,一把将还在发愣的陈盛文推向门外。

陈盛文猛地反应过来,这时还不忘英雄救美,拉着郭慧萱道:“郭小姐,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心想若是对郭小姐有救命之恩,说不定自己能够获的郭小姐的青睐也不一定。

然而郭慧萱却一脸茫然,看着地面上奄奄一息的康大师,好像已中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的。

那恶灵恶狠狠的看了地上的康大师一眼,突然转身,死死的盯向郭慧萱这边。

“啊!”

陈盛文吓的急忙松开郭慧萱的手,狼狈的转身要逃,刚才那点小心思被这恶灵看了一眼,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郭慧萱已经被吓的花容失色,她最大的倚仗就是康大师,现在就连他都已经重伤不行,而那位对自己一直献殷勤的陈盛文更早就跑的没影。

现在,她除了等死以外,还有什么选择吗?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她闭目等死的时候,她的余光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从她的身边走了过来。

“王欢?”

郭慧萱明显一愣,这小子在这时候站出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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