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对于青瑗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她也想知道自己那一道天雷的威力有多大,于是跟着朱擎和凌云曦去了偏殿的小房间。

这里离主殿有一段距离,中间要通过一段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再出去经过游廊,这才能到达偏殿。

青瑗正躺在床上,痛哭不已。她也不想把眼泪浪费在没人的时候,可是当她发现自己被雷劈后,修为从金丹三层降到了金丹一层,顿时就冷静不下来了。

她可是修炼了六十年,才勉强渡劫到金丹期的。虽然在散修中算进度快的了,可跟归元宗的亲传弟子的速度相比,还是慢了许多。

若不是归元宗的宗门秘境一直无法开启,导致弟子没能得到传承,无法进阶,干爷爷也不好意思把她塞进归元宗来。毕竟除了那个龙泠音,整个宗门的弟子里,就属她的修为最高了。

当初入门时,就听说那丫头闭关前才金丹五层,比自己高不了多少。自己还以为多少能和那丫头平起平坐。

谁知那丫头出关就直接金丹大圆满了,甚至当天就直接渡劫,升到了元婴。自己与她的差距一下拉开了不说,自己还因为她的余雷降了修为。

青瑗心痛啊,她再有干爷爷给的极品丹药,也得花至少一年才能恢复到金丹三层了。可是那丫头,连累自己降了修为后,竟连一声问候都没有,实在太可恨了!

于是青瑗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哭了起来。正哭着,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声音道:“咦,怎么哭了?”

凌云曦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朱擎和言瑾。只是青瑗躺着,看不到门口的情形,她只听见凌云曦的声音,还以为只有一个人。

“叫师妹见笑了,我只是……唉,也是我活该,这次为了给师姐护法,竟降了修为。”

凌云曦挑了挑眉,看了眼身后。言瑾和朱擎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一句话也没说。

黄色汪洋里的爱笑少女

凌云曦冲言瑾一笑,回头问青瑗:“你修为降了多少?”

青瑗语气低沉的回答:“降了足足三层,我原是金丹期三层的,如今只有金丹期一层了。”

凌云曦笑了:“你算数不好,三层降到一层,那是降了两层。”

青瑗噎了一下,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她因为那丫头受了连累,降了修为,这个凌云曦怎么听不懂别人说话?

“是……我算错了……”青瑗心里再恨,表情也没有显露出来,而实际上她现在就算有表情,人家也未必看得见。

凌云曦笑着走到青瑗床前立住,将青瑗的视线都挡住,又道:“你才金丹,就敢去给师姐护法,我还真是佩服你的胆量。不过,你倒是因祸得福,我师父最擅长伤药,你如今这样,只需我讨枚伤药来给你,你便可以痊愈了。”

青瑗听得有点糊涂,这降修为可不是一颗伤药能解决的事,怎么凌云曦身为修真者却不明白?

“多谢师妹好意,只是伤药可能用不着了,我这个样子,除非师父出手助我,否则便只能靠自身吸收灵力恢复了。”

凌云曦收了笑容,眨了眨眼,一脸认真的问:“你当真不需要伤药?我可告诉你,我师父的伤药,就是在整个赤云大陆也是赫赫有名的。”

青瑗扯了扯嘴角,想礼貌的笑一下,却顿时感觉嘴角一阵刺痛。她只能板着脸道:“真的不必了,我的伤我自己清楚。”

凌云曦点了点头:“如果说方才讲佩服你是客气客气,那现在我是真佩服你了。你都毁容了,还不用伤药,要靠自己恢复,这至少也得两三个月了。况且你现在焦的跟个炭似的,便是外伤都好了,只怕以后皮肤也白不回来了。”

青瑗一怔,突然疯了似的叫了起来:“你说什么?什么毁容?”

凌云曦指着她的脸道:“你还不知道呀,你身都是黢黑的,被雷劈了,这很正常嘛。你也渡劫过,应该知道的。我是不怕的,我每次渡劫完,吃一颗师父给的伤药就恢复容貌了。

“本来你打扰我师姐渡劫,我是不打算给你伤药的,可看你哭得可怜,这才起了恻隐之心。偏偏你又不稀罕,那我还省得去打扰师父闭关了。”

青瑗不信:“我只是被余雷劈了一下,怎么可能黑黢黑,我不信,你骗我!”

言瑾实在忍不住好奇,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呀,跟二狗之前那次一样。”

朱擎忍着笑也走了过去:“嗯,二狗上回花了好几个月才长好呢,她这样的,起码也得三个月。”

青瑗这才看到言瑾朱擎两人,顿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眼里带着恨意看向凌云曦:“你!你怎么不告诉我师姐和师弟也来了!”

凌云曦一脸无辜:“你也没问啊?”

青瑗:“……”

她是没问,她也不知道这丫头会来啊。明明这丫头一开始对自己敌意那么重,她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来看自己?

言瑾还真没那么好心,她那是好奇心。

“师姐……”青瑗也不亏是六十多岁的老江湖了,即便一时愤怒,也立刻压抑了下来,语气委屈的叫了一声,又道:“都是我不好,差点害的你结婴失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言瑾打断了她:“你不知道?没事,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朱擎皱着眉说:“你也六十好几的人了,要是说大师姐不知道也就算了,二师姐你在外见多识广的,怎么也不知道渡劫不可出声惊扰呢?”

青瑗那个气啊,这三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吧,哪里是来看望自己的?她都已经这么可怜的,他们怎么还这么铁石心肠。

特别是那丫头,简直狠毒的如同蛇蝎一般,她害得自己降了修为,竟没有一丝悔意!

还有那个三师弟,干什么总把自己六十几岁挂在嘴边。她知道苍元峰这几个亲传弟子里属她最大了,可也不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吧!

再说,修真者谁不能活个百把千岁的,六十岁怎么了,她还年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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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二姑娘年幼时,施郡丞还只是一名县令。

那时施家没有府邸,一家五口挤在县衙后面官府配置的小宅子里,平日雇一对夫妻做些杂事,连个像样的丫鬟都没有。

饭桌上基本都是青菜豆腐,逢年过节才能做几身新衣裳,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尤其是年纪最小的施二姑娘,几乎是被施郡丞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后来他的官越做越大,一家人也从小县城搬到了郡府,住进了如今的府邸中。

女儿们有了自己单独的院子,施郡丞这个做父亲的自是不方便出入,因此这还是他近十年来第一次走进二闺女的房间。

翠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

这几年他们父子二人私底下挣了不少银子,施府的摆设也越来越奢华,施郡丞以为自己已经见惯了富贵。

然而,当他走进二闺女屋子的一瞬间,顿时觉得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这这……

他才是一家之主好么?

每日在外累死累活看人脸色,居然不知道自己家中还藏着这么多值钱的好东西。

寻欢乐的夏日

果真是养了一对坑爹的货,而且还是一对白眼儿狼!

“老爷,二姑娘就在里面。”翠儿硬着头皮替他掀开了珠帘。

施郡丞看着莲米大小的珍珠串成的珠帘,只觉心上又被补了一刀。

年前他新纳了一房小妾,哭闹着想要一串莲米大小的珍珠项链,他一直都没舍得给。

二闺女这里却有那么多,而且还一点都不珍惜!

施郡丞挥挥手:“你也下去吧。”

翠儿如蒙大赦,简单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施郡丞提高声音道:“婷儿,为父来看你了。”

“父亲请进。”施二姑娘的声音传了出来,听起来懒洋洋的。

施郡丞着实气坏了,紧锁眉头迈步走进了里间。

这孩子真是越活越回去,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

歪在小榻上的施二姑娘听见脚步声,用胳膊肘撑着坐了起来。

施郡丞见女儿动作不甚灵活,尤其是脖子看起来硬邦邦的,比落枕还要严重很多。

他的怒火顿时灭了一大半,紧走几步来到女儿身边:“婷儿,你受伤了?”

施二姑娘瘪着嘴道:“父亲,您一定要替女儿做主。”

“方才你哥说你完好无损,怎的……是不是昨晚遇到歹人了?”

若非见二闺女面色如常,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人……

呸呸呸!

施郡丞暗暗骂了自己几句,哪儿有父亲咒自己闺女的!

施二姑娘道:“昨晚我带着翠儿几个去逛夜市,遇见了一名眼生的公子。

我们好心好意替他指路,他却意图不轨,抢了我们的钱不说,还把我们几个给打晕了。

要不是哥派人四处寻找,女儿恐怕就见不到父亲了……呜呜呜……”

她撒谎的水平实在太过低劣,把施郡丞的怒火又拱了起来。

身为河东郡丞,郡府所在地竟有人公然抢劫伤人,这不是在打他的脸么?

他在桌案上重重一拍:“简直胡说八道!我河东郡乃是太平所在,平日里偷鸡摸狗的事情都极为罕见。

更何况夜市那般热闹,岂会有人胆敢当众抢劫伤人?”

施二姑娘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翻了翻眼皮道:“反正我受伤是实情,您就说怎么办吧!”

见女儿一副无赖样,施郡丞怒道:“你休要瞒我!昨晚是不是去招惹那位公子了?”

施二姑娘毫不避讳地点点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替自己挑个中意的女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施郡丞怒极反笑:“你也不过十六岁……”

“十七!”施二姑娘厉声打断他的话:“我下个月就满十七岁了!除了哥,这个家还有谁会关心我的婚事?

您整日推说公事忙,其实您究竟在忙些什么?

母亲整日与人抹牌,连我夜不归宿她都不知晓!”

施郡丞老脸红了又红。

二闺女真是口无遮拦,这话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整日忙着宠小妾了。

“婷儿,你的婚事为父一直都放在心上……”

说起二闺女的婚事,他真是一肚子的苦水。

当初他还是县令的时候就为二闺女定下了一门亲事,男方是他少时同窗的嫡长子。

他那同窗才高八斗,年纪轻轻便已在吏部为官,那嫡长子也生得极是聪明俊秀。

不仅是他们夫妻,二闺女也对这门亲事极为满意。

可谁能想到,没过几年那同窗便因恃才傲物得罪了上司。

那上司心胸狭隘手段狠辣,结果不仅他丢了官,一家人还被流放千里之外。

亲事自是不能结了,二闺女的名声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当然,以施家在河东郡的影响力,他想要重新择一位合适的女婿,也不是什么难事。

问题是二闺女心高气傲,听了小姐妹们的几句风凉话后,发誓将来一定要嫁一位比从前的未婚夫更优秀的男子。

狠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着实不易。

这几年他和妻子不知托了多少人帮忙,二闺女却始终不满意。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胆子居然大到这种程度!

好好的大家闺秀去夜市上找男人,最后还被人家打晕扔在外面一整晚。

这种事情传出去,他这个郡丞索性也别做了,先去寻根绳子把二闺女勒死再说!

施二姑娘见他又想发火,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不管,您去把那模样清俊气质文雅的青衣公子找来,我就看上他了!”

青衣公子?

眼生的青衣公子?

模样清俊气质文雅又眼生的青衣公子?

施郡丞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二闺女看上的,该不会是今日那位钦差……

“婷儿,你快和为父仔细说一说那青衣公子的情况。”

施二姑娘的哭声戛然而止,父亲同意帮她了?

她心中暗喜,遂把青衣公子的模样仔细描述了一番,甚至连那翘着小辫子的小厮都没有落下。

翘着小辫子的小厮?

施郡丞的脑子嗡地一下,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父亲……”施二姑娘伸手扶了他一把。

施郡丞拍拍她的手:“婷儿,这事到此为止,那人咱们家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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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乙之所以甘冒风险,亲自下去,是因为他已看出来,自己选的侦察兵,实在是太怂了一点。

只有鸟人的机甲,是和丁乙共享视野的。其他人的机甲上,并没有加装探测感应器。金角太莽撞,利爪和长尾,只是队伍里面的主战人员。蜥蜴是辅助兵种,所以只有自己出马。

回到坑边,丁乙收回两只昆虫傀儡,他把下面侦测的情况,和众人说了一下。

再次下到天坑六七百米的深度,邱一泓被安排坐进了丁乙的机甲傀儡里面,其他几个变异人,也都驾驶着机甲傀儡,跟着丁乙一起下来。

他们对着六七百米一处岩壁,展开了一轮不间断的轰炸,然后在轰炸形成的一个坑洞上,建构起一个工作台,剩下的工作就简单多了。

金角恢复了一部分实力,他向丁乙和邱一泓,展示了他的异能。他释放的不知名金色射线,不仅能软化金属,对岩石同样有效。他射出金色射线后,利爪上前施工,开始挖掘岩石。长尾负责清理挖掘下来的石头……

工程进展极快,小半天功夫,一个深度长达五十米,内径十米,高度达到三米的洞府,就已经初具规模。

丁乙再度横向的开挖了几个辅洞,这里是用来做粮食仓库、物质仓库、机甲仓库和几人的居室。

待整个洞府大体挖好,丁乙回到原先的驻地,将剩余的物资部运到了这个新的洞府,丁乙用修真秘法,将混有蜥蜴口水的土石,炼制成一个石门,封堵住洞口。

忙碌了一整天,总算是大功告成,众人看到眼前的成果,都非常满意。

这个洞府足够大,而且位于黄泉天坑的岩壁上,丁乙现在有了足够的自信。只要在这里安然度过一些时间,自己能够顺利进阶,成长,拥有足够的实力,到时候,就有了叫板道源的本钱。

邱一泓,基本上就是旁观者,他几乎什么事情都不做,只在一旁观看。不过老和尚对这些变异人很感兴趣。他早知道帝国用乡民做实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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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他是个佛门弟子,就会有很高的觉悟。作为一个帝国的修真者,他虽然对帝国的这种做法,很是不齿。认为这有违人伦,有干天和。但是一来,像他这种佛修,本来在帝国就没有市场。二则,在他的理解中,也只是把这当成,是一种拔苗助长的行径,是道门追寻无上大道的一种手段而已。

本质上他还是帝国的一名修士。帝国修士的那种骄傲与自豪感,是深入每个帝国修士血脉里面的。不过丁乙的一番话,还是给了他一些启示。

修真科技,被帝国的上层带偏了,修真者和凡人,不应该是一种统治与被统治,奴役和被奴役的关系。尤其是老和尚见识到了傀儡的种种运用之后,他的思想,现在也发生了一些位移。

住进了新的洞府,丁乙制定了严格的章程,这里毕竟是黄泉天坑,是世上最可怕的绝地之一。任何莽撞的行为,都可能会给整个团队,带来毁灭性的伤害。再则,黄泉天坑里面到底有什么,谁也说不上来,万一有什么‘脏东西’,如果因为他们的疏忽,而造成伤亡,这是丁乙无法原谅的。

丁乙和变异人,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虽然丁乙年纪不大,不过在这群人里面还是极有威信的。众人都不敢违背丁乙的命令。

忙碌了一整天,昨天晚上大家就没有睡觉,众人都异常疲惫。丁乙让变异人都去休息,他和邱一泓关闭洞府,守在洞口。

整个洞府,丁乙设置了三道闸门,现在只是放下了最外面的闸门。丁乙在洞外放了一只蜘蛛傀儡,作为夜间观测,和采集数据的实验工具。

有关黄泉天坑的传说有很多,日夜的情况大不相同。在夜晚,从黄泉天坑爬出恶鬼的传说,在忘川郡很有市场。丁乙看过的幻碟里面,就有一部以黄泉天坑为背景的恐怖片。

虽然鬼怪大都是人想象出来的,不过丁乙还是如临大敌,做了不少的防范措施。

这是丁乙在黄泉天坑,渡过的第一个夜晚,虽然他非常疲惫,但是他知道,自己责任重大,他可不想自己稀里糊涂的,在这里被枉送了性命。何况他还有几位同伴,都是信任他,相信他愿意和他共进退的伙伴。

老禅师没有这么紧张,他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要他睡觉,他能很快就鼾声如雷,进入梦乡,让他陪同守夜,他也能很好的扮演,一个合适的清客,与丁乙热络的交谈。

两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他们就算一连讲个几天几夜,都不带重样的。一夜倾谈,大家都加深了彼此的了解。丁乙对禅宗有了一些认识,邱一泓也从丁乙那里,对修真科技的展望,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一夜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出现任何的状况。丁乙心里有些高兴,琢磨着已经到了白天,太阳也已经升起

了,丁乙升起了石门。

不过正当丁乙以为一切都安好的时候,丁乙查看了昨夜放在洞府外的蜘蛛傀儡,原本还有些轻松的心情,看到八支测试杆,有两只已经变色,甚至是达到最高级的乌黑色,丁乙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这是剧毒的标识!而且是神经性剧毒,和血液性剧毒!黄泉天坑,名不虚传,不愧是天底下有名的绝地。

一觉睡醒过来的变异人,听到丁乙的解释,一个个也都惶恐起来。

丁乙继续检查其他几只探杆,还好,这剧毒没有腐蚀性和放射性,不会针对神识,而且毒素对灵石作用不大,傀儡蜘蛛活动自如,并没有遭受毒物的破坏。

丁乙表情凝重对众人道:“现在你们知道黄泉天坑的厉害了吧,以后,所有人在夜里,都不准出门。此外,白天不允许任何人到洞府下面去。”

和众人约法三章,再次强调了一遍纪律。丁乙这才回到自己的洞穴休息。这两天他累坏了。

等他睡醒之后,看到众人都在洞府里面学习傀儡术,就连老和尚也一起跟他们学习,丁乙总算有些欣慰。

“丁乙,看来你的准备也不充分啊!”老禅师指着物品仓库,正色对丁乙说道。

丁乙把手一摊,有些无奈道:“这些东西,大部分是鹿源师兄送给我的,我自己的东西更少,除了在岩凯监狱收获了不少木灵石,利爪他们发现一个浮石矿。木灵石和浮石,这两样东西不缺,其他的东西都非常匮乏。为了炼制这几具机甲,我又用掉了不少材料。只剩下这些材料,也是情非得已。要知道到忘川郡,没有身份令牌,连城门都进不了。就算是想置购一些装备,买一些材料也没有办法。”

老禅师道:“这样可不行!”

他举起一件半成品的‘小和尚’,对丁乙道:“你看这没有手脚的‘小和尚’,还是和尚么?”

丁乙笑嘻嘻的望着老和尚,他知道老和尚肯定是话有所指。

果然,就听到老和尚道:“你进不了城,不代表老衲进不了城,少不得,老衲要到忘川郡各个城池走上一遭,化缘去,求各位施主布施,丁乙你去不去?”

丁乙知道所谓化缘,只不过是个托辞,实际上是做鸡鸣狗盗之事。想不到受人尊敬的老禅师,还是一个‘贼和尚’。

不过话说回来,老禅师的神通,还真的比较适合去做贼,不论是铜墙铁壁,还是阵法杀阵,这老和尚几乎都能毫发无伤的进出,当然这也和老和尚一身通玄的实力有关。毕竟人家是元级高手,而且还是元级中阶的顶尖高手。

去城里,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而且和这样一位顶尖高手结伴同行,安上也有保证。虽然老禅师的武力值无限接近于零,但是他们又不是去打架,而且丁乙本来就是一个低调的人,不爱惹事。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几个变异人听到他们要去城里,都有些心动,他们中的两位,打生下来,就没去过城市,他们对城市,更是有着无限的憧憬和想象。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怪模怪样的,不能跟着去。

丁乙手头有一具,容积有一百立方的反重力背包,此外丁乙手上还有五枚储物手环,里面装的都是各种灵石和修真材料,这次部都腾空出来。

不过,现在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种了,不是出去的好时机,一切都要等到明天再说。

到了夜里,丁乙早早的关闭洞府,他仔细盘算了一下明天要‘购置’的材料,结果东西是越算越多,到了最后,丁乙干脆不去做统计了,反正有老和尚在,忘川郡的几个城市,就像他们自家的库府一般,需要的时候,去‘拿’就是了。

想通这件事,丁乙如释重负,美美的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丁乙让利爪他们对原来的物品库房,进行了重新增扩,一共又增加了三个大的洞穴仓库,一直忙到下午三、四点钟,丁乙这才和老禅师一道,出了黄泉天坑,向城市走去。

毕竟在大白天,穿墙而入,有些骇人。要是被其他人撞见,总是不好。夜里行事,总是会方便些。

离黄泉天坑最近的城市,是利川市。不过丁乙他们没有选择在这里下手,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兔子不吃窝边草’。

邱一泓虽然是个禅修,不过他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只要他自己不跟别人说起,谁都不会知道,他是一名僧侣。丁乙还是带上他的幻灵面具。以防万一,丁乙还带上了他的十只傀儡军团。

除此之外,两人身上清洁溜溜,连一块铜板都没有,所有东西都留在了洞府里面。

城外的人不多,忘川郡本来人口就不多,再加上黄泉天坑的存在,傍晚,在外面晃荡的人,就更少了。尤其是最近,岩凯城监狱发生了举世震惊的暴狱事件,不少逃犯都选择了往北方逃窜,

这让一向治安非常好的忘川郡,也不得不加强了戒备。忘川郡的好几个门派,这几天都下达了门派任务,沿路盘查过往的行人,侦搜一切可疑的人员,这出入城池的人,就更少了。

老禅师有神通,他们在外面游荡,少不得会被人发现,可是无论对方采取何种方式,就是近不了他们身边。

这是咫尺天涯的神通,属于空间资质的高阶法术。老和尚这一手绝活,让丁乙艳羡不已。他也有空间资质,不过估计他的资质,连羽级的门槛都没达到。

此外缩地成寸,这个神通也非常好用,三、四千平方公里的忘川郡。老和尚带着丁乙一路溜达,一两个时辰,就把忘川郡五个城市的周遭转了一个遍。

老禅师这一手,让丁乙佩服得五体投地,丁乙趁机向老禅师请教。邱一泓倒也没有藏拙,也借着这次出门的机会,指点了丁乙一番。

这世上的大宗师,部加起来不过万把人。神武帝国至少占了六七成,不过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宗师,都是元级初阶的修为。元级中阶的,普天之下不到三、四十人,至于元级高阶的,丁乙已知的只有国师道源、大祭司辉和血神于超三人。

虽然不是说级别越高,就越厉害,一名仅仅只是灵级的毒师,偷袭干掉一个普通的大宗师,其实一点都不难。职业杀手也比那些很少经历阵仗的高阶修士厉害得多。比斗一般都是相同资质的修士之间较量,比的更多是技艺,纯粹的击技比赛,一般都是专业选手参加。像邱一泓这样的,元级中阶高手,本来就是修真界的奇葩。

老禅师武力明明是个渣渣,但是在整个岩凯监狱,犯人们没有一个不钦佩他的。众人佩服他的,不是他的战斗力,而是他学究天人,智深似海的学识和见的。

发现老和尚和丁乙的修士,试探了几次,都无法接近他们,这才知道,对方是这世间的大能修士。而且他们看到老禅师和丁乙举止从容,身上的衣服虽然并不华美,但是干净整洁。气度非凡,不像那些从监狱脱逃的罪犯,暴戾凶狠。这些门派修士,都选择性忽略掉了他们的存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丁乙,你想去那个城市?”邱一泓问道。

丁乙心中早有盘算,他道:“浮石与符石,浮石我们已经有了,这符石,却还半块也无。天府市有大符、天宝二镇,都是凭借符石闻名海内外的,我们先去天府市。”

邱一泓点了点头,带着丁乙往天府市行去。到了天府市城外,他们没有走城门,而是直直的向城墙走去。本来这城墙上遍布各种阵法、机关,按说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发出警报,可是老禅师神通广大,他带着丁乙,施施然的径直穿墙过去,这些阵法机关一点反应都没有。

足足五米厚的城墙,仿佛只是一层略带粘性的薄膜,两人毫不费力的就穿越了过去。

内墙,不远处一人正在墙边随地小便。根本没注意从墙里走出两个人来。

丁乙大喝一声:“这里不准大小便!”那个随地便溺的平民,吓得浑身一哆嗦,尿都缩了回去。待看到,是两个修真者模样的修士,连忙仓皇逃走。

丁乙和邱一泓,哈哈大笑起来。

“小乙,你还真是淘气,这人回家后,少不得要被老婆骂,尿都弄到了裤子上了。”

“在城里,我称呼您做洪兄,您叫我小吴,大家还是小心点好。”丁乙建议道。

“那么小吴,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老禅师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丁乙道:“现在是晚上七、八点的样子,我们先去大街上转转,按照窃贼们的说法,这叫踩点。洪兄,我们先去逛逛天府市的夜市吧。”

邱一泓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丁乙,从城墙这边走到屋宇遍布的生活区,再走街串巷,四处溜达开来。

这是暌违已久的感觉,和集云城一样的夜景,一样的繁华喧嚣……

莹辉石照明的街灯,幻师布置的霓虹灯……这一切,都让丁乙心醉神迷,仿佛又回到了故里。这种感觉一出现 ,对老家的思恋,就如洪水泛滥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好一阵子,丁乙才将这股思乡之情平复下来。

“小吴,你想家了。”老禅师眼睛虽然没有看丁乙,但是他却感觉到了丁乙浓浓的游子情。

“让洪兄见笑了,对了洪兄,你老家是哪里?”丁乙问道。

“我是天元大陆,燕州郡,鸿鹄市,九堡里,巡司巷人。十岁踏上修真路,两百五十三载,都没有回去故里了。”老禅师不胜唏嘘。

“您是世家,还是平民出身?”丁乙问道。

“算是破败的世家吧,时间过得太久了,物是人非,也不知道现在老家还有没有邱氏一族。”

老禅师追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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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欢面目的瞬间,莫雨声心中一惊,顾不的颜面,急忙跪在地上。

王欢点了点头,道:“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吗?你认得我?”

乌衣帮的帮主莫雨声惊的满头的大汗,跪在地上手足无措,道:“晚辈不曾见过王前辈英姿,但是见过您的画像,以王前辈的身份与地位,不认识晚辈也属正常,乌衣帮弟子不知前辈在此,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周围的人早就傻了,苏城隐门的乌衣帮,竟跪在此人面前。

裘万哼脸上哗的变白,身体忍不住发抖,他很清楚师傅的为人,这是一个要面子要极致的人,现在跪在地上。

王欢淡淡的道:“你和你的弟子留下一些东西就滚出去吧,还有周家小姐是我朋友,只要我还在世一天,你们就别想打周家主意。回去约束你的门人,不要做出让我不开心的事,桐柏山的事,你们也听过,我也不想同样的事落在你们乌衣帮的身上。”

莫雨声脸色大变,看了王欢一眼之后,猛地一咬牙,从腰间拔出一柄刀,将自己的左臂斩下,运转功法止血,将那左手断臂恭敬地放在地上。

“这……”

在场的人一阵目瞪口呆,他们当中有很多没听过这位王前辈的大名。

但是他们却认识乌衣帮莫雨声的威名。

可是,这位王前辈一句话,就让名震江南的莫雨声甘愿切断自己的手臂,这等威慑力是何等惊人。

裘万哼看着师傅的举动,差点没把胆儿吓破,身体更像一滩烂泥,瘫痪在地上瑟瑟发抖,茫然的看着帮中的几位前辈,却见到这几位长老的脸色也灰白一片,好像在遇见了恐怖至极的事。

明媚的妹子秀美可人

莫雨声把刀扔在裘万哼的面前,淡淡的说:“为师的手臂斩的,你的手臂也斩得!”

裘万哼颤着手把刀握紧,一个连师父惧怕到不敢反抗,言听计从的存在,他甚至怀疑,如果这王前辈让他师父死,他的师父会毫不犹豫抹脖子。

“自己惹出来的祸,难道你要连累整个宗门,还有整个家族不成?”莫雨声见他迟迟不愿意动手,脸色泛青,怒声大呛。

“啊……”

裘万哼快速挥刀,将左臂整整齐齐的切下,痛苦的大叫。

莫雨声将两条手臂恭恭敬敬的拜访在王欢的面前,深深的鞠躬拜了一下,率着乌衣帮的人上车,已最快的速度的离开这里。

那些跟着裘家过来想要分一杯羹的家族们两眼发傻。

看着带头大哥都断臂求饶而去,我们怎么办?

“走,走……”

也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声,想要悄悄的上车离去。

“轰隆!”

就在他刚上车,王欢右手挥拳,一道空气波被他压在拳劲之中,如同一道炮弹,轰在那辆车上,轰隆一声,这辆号称身防弹车,当场被轰的粉碎,砰然爆炸。

那刚上车的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葬身在车内。

旁边的人一脸骇然,双腿湛湛,“刚才死的向家的家主。”

“这位王前辈究竟是什么人,一拳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王欢眼光看也没看爆碎的车辆,扫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众人一眼,淡淡的说:“他们留下东西可以走,你们呢?”

顿时,这些人脸色一阵煞白,他们这些都是富豪世家,一辈子锦衣玉食,不像是习武之人,哪能受得了这断臂之痛。

就是拿刀划自己一刀的勇气都没有,何况是将手臂切下来。

而且他们也不会止血之法,一旦真的把手臂切下来,怕是还没有送到医院,就已经流血而死了。

可要是不留下点什么,向家家主的下场就摆在他们面前。

一个比乌衣帮恐怖百倍的强者,要灭了他们家族,那是轻而易举。

噗通!

有人忍受不住这种气氛,双膝跪地,恳求道:“前辈饶命,我等有眼无珠,冒犯前辈,冒犯周家,还请前辈谅解……”

有一个开头,就有更多的人跪下。

王欢转过视线,看着周家众人说:“我从你家取走一幅画,这幅画对我有大用,你们可知道?”

周明华恭恭敬敬的说:“知道,前辈那日救了我一命,那幅画对我周家毫无用处,能换我一条性命,千值万值。”

王欢点了点头。

“刚才你说周家已捐出所有财产?”

周明华狠声恨色的说道:“是的,在下当时抱着把财产捐给那些有用之人,也不会给这些豺狼虎豹。”

“好。”王欢满意的点头。

随后对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众人说:“回去把百分之五十的家产无偿转让给周家,另外将百分之四十的家产捐出去,留下百分之十给你们度日。”

“什么?”

跪地上的那些人脸色大变,这一刀便割了他们百分之九十的家产,换成谁也不愿意。

“不行,最多能给出百分之三十,这是我们的底线,否则就算你杀……”

砰!

杀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这人的眉心便多了一道透明的孔,脑水顺着那个洞流了一地。

王欢弹了弹手指,冷漠无情的说:“我不是跟你们商量,也不是跟你们讨价还价,这是你们想要活下来的唯一选择。”

那些人脸色惊变,本来还想着法不责众,这位王前辈也不敢把他们杀了。

可是看到对方下手之狠辣,让他们心惊胆颤。

周华明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连连说道:“前辈,这……这份礼太大了,我们……”

王欢挥手打断,说道:“不用说了,这是你们应得的。”

说完之后,他便对着众人冷声道:“你们,还有不愿意的吗?”

“晚辈愿意。”

“在下也愿意。”

“听从王前辈指示。”

……

不管如何,想要过度这一关,必须先答应下来。

王欢道:“别给我耍花样敷衍我,若是我发现你们敢这样做,他日,那么你们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

这些人点头如捣蒜,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不过等他们回去打听清楚这位王前辈的身份后,一个个吓的魂飞魄散,谁也不敢拿家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因为他们越打听的多,就深知道那位王前辈越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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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军队要进行稍息立正这种看似没有任何用的训练,有这个时间去打两梭子子弹,锻炼一下枪法不好么?

对于军队来讲,一个两个的兵王并不能解决问题,那么执行力极强的战士就成了关键因素,往往那些优秀的个体并不喜欢听从命令,对于叶凡来说,他要的就是这些下级战士统一听令。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可是叶凡还是低估了这些下级战士的所谓“贵族自尊心”,即使叶凡斩杀了棕熊,消灭了魔鬼蛙,可在他们眼里,对方依旧没有取得战士的称号,不会受到他们的尊敬。

“你就让我们练习这个么?简直是浪费时间!”

“没错!我宁可多挥舞几下石矛!”

“尊贵的战士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面对越来越多的质疑,叶凡也有些坐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手下的人恐怕直接散伙,“有谁不服,现在就站出来,能打赢我,就证明你们不需要训练!否则就听我的话!”

看着眼前的一众下级战士没人出列,叶凡再次说道:“没想到你们一个个都是懦夫孬种!这样咱们换个方法,只要谁能答应我,立刻升为中级战士!”

这样的诱惑令下级战士们立刻兴奋起来,对待他们来讲,地瓜这种粮食的诱惑也没有成为中级战士重要。

很快就有三名下级战士代表走出了队列,“我们挑战你!最好小心点,不要被我们误杀掉!”

“尽管放马过来,没事!”叶凡挑衅地勾了勾手指,三名手持石矛的下级战士已经攻了过来,这三人配合的很好,一人刺向叶凡的颈部,一人刺向腹部,另一名则对准了小叶凡。

“艹!没想到你们尊卢人也是大大滴坏,还冲人家小弟使劲?”叶凡面对三人的攻击,选择了直接抵挡,他手里的消防斧猛地一砸,便将刺向小叶凡的石矛砸的破碎开来,而刺向其腹部的石矛则被他顺势抽入腋窝下,随后轻舒猿臂将其举起;至于刺向颈部的攻击,叶凡躲开后,利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石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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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滚!”叶凡愤怒地将剩下两人的石矛掰断,这样的个人能力让所有下级战士都觉得胆战心惊,至少那些传闻很有可能是真的!尤其是叶凡打赢古晨这个用矛高手的事情!

“不错啊!叶凡!现在都能打三个下级战士了?”古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场地旁,他鼓着掌,似乎叶凡刚才的几招很是不错,“不过我能打十个!你这样的训练方法一点用都没有!”

“古晨,我要怎么训练我的人,不需要跟你解释吧!”叶凡心中有些气恼,都他吗什么时候了,古晨还有心思过来干扰他训练,真是不知好歹!

“我不打扰你训练,不过我呢,也是一时手痒!”古晨一脚提起石矛,随后双手握矛指向叶凡,“咱们打一场,也算是给这些小子们助助兴!赢了我帮你一起训练,输了你就给我的部队100斤地瓜,怎么样?”

“呵呵,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叶凡还纳闷古晨就算再脑瘫也不至于过来捅咕自己啊,现在才发现这厮粗中有细,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地瓜,毕竟他种植的地瓜是给平民享用,并没有交给所谓的战士阶层。

“你就说敢不敢跟我赌吧!”古晨被叶凡戳穿了心事,有些脸红,毕竟魔鬼蛙虽然被消灭,但是领地里的猎物依旧不多,他的人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100斤地瓜可是救命稻草。

“没问题,咱们就来比划比划!”

麓神殿内,叫花子已经不止打倒了多少人,周围都是倒在地上的学徒,她气喘吁吁,这已经是第三天,她一直没有对这些人痛下杀手,只是将她们打晕,毕竟双方没有深仇大恨,何必弄死对方呢?

“没想到你现在既然这么厉害了,虽然瘦了不少的伤,但总归是活了下来。”独眼老妪走到叫花子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家吧!第三天已经结束了,我宣布你有资格成为麓神卫!”

“嘭!”

叫花子一脚踹向独眼老妪,这一脚令后者猝不及防,被踢倒在地,而下一秒叫花子手里的银月已经抵在了对方的咽喉之上,“我知道你就是前面侍者!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别来惹我!”

莫名其妙成为了麓神卫学徒的眼中钉肉中刺,已经让叫花子很不爽了,直到现在,她都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杀意!

独眼老妪苦笑着说道:“你怎么可能看穿我的伪装,我的伪装已经是天衣无缝了啊!”

“气质,你没有婆婆那种杀人于无形的气质,如果是婆婆想要杀我,不会暴露一丝杀气,而你身上的破绽明显太多了!”叫花子将前面侍者压在身下,“这次我放过你!三天也已经结束了!”

叫花子起身离开,三天期限已经到了,她将银月放在怀中,着急地向麓神殿外走去,这些天紫琪和瑶都想要看望她,却都被她拒绝。

叫花子现在想念柳梦雪做的饭;王雯帮她扎的鞭子;夏箐帮助她做的康复训练;紫琪和瑶对她讲过的麓神故事,与这些姐姐们见过面后,她就要再次出去执行任务,顺便打听叶凡哥的下落。

麓神殿的大门口,阿玉已经站在那里等待着叫花子,“小花!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已经成功通知了你的家人!她们都知道你在执行任务了,嘱托你早点回去呢!小花,你真是太厉害了,恭喜你!”

叫花子看着阿玉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谢谢你,阿玉!正因为你能去帮我通知姐姐们,我才能安心应对其他人的追杀!”

阿玉和叫花子两人来了个拥抱,但叫花子此时却觉得腹部一疼,已经有鲜血流出,而阿玉脸上有已经露出了奸计得逞的表情,“小花,既然我帮助你报信,那你也将命交给我当做报酬吧!”

“阿玉为什么!麓神卫的学徒里,只有你一直跟我训练,从来没有看不起我!我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你要杀我!”对于叫花子来讲,腹部的疼痛远没有心里的疼让人难受。

阿玉脸上满是戏谑之色,“你真的以为我愿意和你这种外乡人成为朋友?我只是发现你特别受婆婆的偏爱,接触你,那个老婆子也会多看我一眼!指点一下我的修行!没想到她既然连银月交给了呢这个外乡人!”

“看来我获取你的友谊还是争取的选择!千面侍者,这个人真的有么?其实不过是我编出来的人而已,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信了!小花,我告诉你!表面上的伪装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心灵上的伪装!”

“我很讨厌你!凭什么你一个后来的能够得到婆婆的赏识;凭什么你能拿到银月,而我却只能用破旧的木制武器!凭什么我要接受你这种人的统领!”

听着阿玉宣泄着心中的不满,叫花子心如死灰,她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除了姐姐们以外,其他云图人根本不值得相信!

阿玉曾经陪着自己一起被其他学徒欺负,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也只是她的伪装罢了,现在离开阿玉才是真正的千面侍者,她用最真的一面进行伪装,成功骗了叫花子。

“小花,好好躺下吧,睡一觉不会太长!你的银月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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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羽与李剑九并不熟,长安时匆匆一面之缘,话都没说过一句,如今大家都身处危险的敌后,莫名其妙便有了一种相依为命的微妙关系,两个陌生的男女,为了自己的使命而相遇,从此有了交集。

民宅简陋,几乎是贫民区,这样的贫民区在范阳城内外随处可见。

从天宝初年开始,安禄山在范阳大兴马政,勒令百姓家中必须养马,很多百姓被马政折腾得生不如死,甚至常有一家子整整齐齐服毒自尽的消息,无数原本属于中产阶级的人家也被马政害得落魄了,于是城里的贫民区越来越多。

李剑九住在如此不起眼的民宅里,也算是明智。

冯羽打量着院屋,口中啧啧有声。

李剑九道:“往后有消息在城南那家油铺里寻掌柜,掌柜是十二娘的眼线,若无紧急之事,最好不要来此寻我,此处是我们最后的藏身之地,千万莫引得官府的注意。”

冯羽撇嘴道:“我当然不能住在这里,我如今的身份是富户家的纨绔子弟,正是鲜衣怒马骄奢淫逸的性子,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我早已在城内最贵的青楼租下了一年的房,顺便还买了两个家仆,收了几个跟班手下,如此才像富家子弟嘛。”

李剑九道:“十二娘说,顾少郎君欲在范阳城建起一个刺探情报的据点,便以此处为据点吧,主要看你如何刺探情报,我只能从旁协助,若有杀人放火的活儿不妨让我来做,耍弄心眼的事我可不大会。”

冯羽啧啧摇头:“娇滴滴的美人儿,张嘴就杀人放火的,太不应该了。”

李剑九忽然冷下脸来,道:“你在外人面前怎样轻佻不恭是你的事,但你若在我面前说话仍是这般调调儿,莫怪我揍你。”

冯羽瞬间清醒,用力揉了揉脸,苦笑道:“抱歉,入戏惯了,没进范阳城前我便不停跟自己说,我是个吃喝嫖赌无所不能的纨绔子,说了很多遍,不知不觉信了,说话便一直这调调儿。”

李剑九嘴角扯了扯,道:“平日里你我最好少来往,免得别人起疑心,但我会一直乔装在你左右附近,若遇危急,我会现身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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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危急的时刻你都不能现身救我,一旦你暴露了,我们的努力便白费,顾阿兄会对我失望的。相信我,再危急的事我都能应付,你要做的是帮我把辛苦得到的情报送出去,直接快马送去安西龟兹城。”

李剑九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良久,用力点头:“好,我不救你,相信你能应付。身处龙潭虎穴,你万事谨慎。”

冯羽伸了个懒腰道:“今日便只是认个门,以后尽量不来了。晚间还要与我新交的朋友孙兄举宴,听说今夜孙兄会介绍不少范阳的将军与我认识,哈哈,我这个富家子弟可是打着做大买卖的幌子,这孙孝哲大概是想从我身上捞点油水……”

李剑九点点头,目送冯羽离开后便转身回了屋。

冯羽走在范阳的大街上,走路的姿势大摇大摆,像一只得了颈椎病的天鹅,神态倨傲但眼神清澈,他在暗暗观察范阳城里的一切。

范阳城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街上的兵马竟比普通百姓都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屯军的城池。

冯羽不是没见过大唐边城军镇,顾青所统领的安西四镇便是典型的军镇,但他在龟兹城里逛过无数次,龟兹城里百姓和商人很多,大唐将士却很少。

盖因顾青治军甚严,每日都要操练,将士们若无特殊情况或是正逢休假,通常不准出大营,在冯羽的心里,龟兹城才是一座合格的军镇,而范阳城里,兵马飞扬跋扈招摇过市,百姓惶恐躲避,敢怒不敢言,好好一座城池搞得乌烟瘴气,冯羽很不适应。

而在街上横行的兵马,其中骑兵比步兵多,范阳地处平原,正是养马之地,安禄山麾下十几万精兵,骑兵少说占了半数。

消息尚未证实,冯羽并不急着发出去,他需要具体的数字,这个情报对顾阿兄很重要。

还有安禄山麾下兵马的军纪问题,也值得写进情报里。

不知不觉,冯羽已代入了间谍这个角色,身处敌境用心地观察身边的每一个细节,任何不起眼的地方,或许都有助于让顾阿兄更彻底地了解他的敌人。

前方不远处便是今夜要设宴的青楼了,冯羽远远看到孙孝哲领着一群魁梧的汉子朝他走来,一边走一边附耳低语,脸上笑容诡异,不知在算计什么。

冯羽眨了眨眼,忽然拽住一名与他擦肩而过的陌生女子,搂着她的肩猝不及防在她屁股上狠狠抓了一大把,陌生女子惊愕之后立马高声尖叫起来,又羞又怒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冯羽脸上,扇完之后扭头便跑。

孙孝哲等人远远看到这一幕,不由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冯羽却一脸愤怒,指着女子的背影跳脚大骂。

“瓜婆娘卖骚,摸一哈啷个嘛,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益州的瓜婆娘都求倒老子摸,哈麻皮不晓得珍惜老子……”

孙孝哲等将领更是笑得不能自已,见冯羽气急败坏的样子尤觉可笑,军伍之人皆是糙汉子,就喜欢冯羽这股子跋扈嚣张又非常低趣味的调调儿,小小一件事令在场几位与他素未谋面的将领们顿时对他生出了好感。

大家都是素质低下的流氓啊。

“贤弟,冯贤弟,莫,莫闹了,不够丢人的,哈哈……”孙孝哲擦着笑出来的泪花儿,喘着气拽住了他的胳膊,道:“走走,进青楼,为兄与你相个好看的,呃,好看的瓜婆娘,哈哈哈,让你摸个够,保证不扇你耳光。”

冯羽悻悻地一哼,揉了揉被扇得发痛的脸颊,委屈地道:“孙兄可要为愚弟做主,范阳的瓜婆娘太霸道喽,今天我要叫十个瓜婆娘,坐成一圈围着我,我想摸哪个就摸哪个……”

“哈哈哈,好好,坐成一圈随便你摸!”

…………

龟兹城。

裴周南走进帅帐,脸上依然看不出表情。

来到龟兹后,裴周南什么事都没干,每日负手在大营里闲逛,钻了不少营帐,还与将士们谈笑风生,每日的伙食也是与将士们同吃,干巴巴的面饼裴周南吃得面不改色。

裴周南在默默观察安西军营里的一切,从将士们对各个将军的评价,到每顿吃的伙食,战马的草料,军器监保管的兵器弓弩,还有顾青独创的操练方法等等,裴周南甚至亲自按照操练的流程练过几次,每次差点练废掉,仍兴致勃勃地乐此不疲。

这几天里,他与顾青基本没有交集,但还是按顾青的建议,每日傍晚时分离开大营,回节度使府睡觉,第二天一早又来。

裴周南走进帅帐时,顾青正在埋头批阅四镇的公文。

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节度使,真正的安西之主了,安西四镇辖内的军政之事皆由顾青一人而决,顾青的生活突然忙碌起来。

见裴周南进来,顾青搁下笔笑道:“裴御史今日还打算在大营里逛逛?我让韩介陪陪你。”

裴周南摇头,沉吟片刻道:“顾侯爷,下官这几日听说,侯爷在前些日突然下了几道军令,扩编了陌刀营,神射营和团结兵,恕下官直言,军伍之事最为敏感,侯爷应该先向长安上疏后再扩编的。”

顾青眼睛眯了眯,笑道:“扩编是我刚上任安西时便有过此念头,前几日才得以实施,至于向长安上疏,不是什么大事,我便没上疏,陛下当初说,允我临机决断,便宜行事,扩编这种小事就没必要向长安禀奏了。”

裴周南摇头:“侯爷此言差矣,此事绝非小事,扩编陌刀营和神射营暂且不说,安西军的兵马按开元年间的常例,大约保持在四五万人左右,陛下接连两次向安西增兵,如今已然有四万多人了,侯爷何必再招募团结兵?扩充如此多的兵马,下官实不知如何向长安禀奏了……”

顾青脸色有些僵,良久才勉强一笑,道:“裴御史勿急,你刚来安西,对安西这片地面上的很多情况不太了解,如今的安西都护府已不是开元年间的景象了,敌我之分越来越复杂,而敌人也越来越多,我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扩充兵马。”

裴周南脸色也有些冷了:“还请侯爷赐教,安西这片地面上究竟有怎样强大的敌人,逼得侯爷不得不扩充兵马。”

“西域三十六小国,当年承仰大唐之鼻息,每年向长安朝贡不计其数,可是自天宝六载以后,西域诸国何时朝贡过长安的天子?因为他们已对大唐无敬意,不仅如此,还处心积虑想将我大唐都护府从西域赶走,高节帅曾经便吃过兵少将寡得苦头,终致怛罗斯之败,我可不能步他的后尘,平时多招募兵将,战时才不至于被敌人所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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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练塔第十七层!

易阡陌的身体微微颤动,这是他受过的最严重的伤势,以至于他的肉身中强大的恢复能力,已经接近于崩溃。

如果不是有丹药在辅助,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死在第十七层,更别说去闯第十八层了!

但即便是玲珑丹这种丹药,那也是有极限的,这毕竟只是二品的玲珑丹,不是三品和四品,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一半。

但他的身体依然没有恢复完,仅仅只是将他接近崩溃的恢复能力恢复了!

好在剩下的一半时间,在丹药和自愈能力下,是可以恢复到巅峰的,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必须得面对十八层的傀儡,否则他是无法离开试练塔的,从盟主试炼开始,他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通过,要么死!

“第十七层的傀儡,即便有老白相助,对方的剑无法刺入我的身体,但那股反震而来的力量,却也差点让我身死!”

易阡陌说道,“我肉身的极限已经到了,如果没有老白的相助,我必死无疑,而第八层的傀儡,比第七层强大了半成!”

别看只有半成的实力,这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易阡陌已经是在极限状态中,无法爆发出更强大的实力,多增加一成,他肉身崩溃的就越快。

“第十八层,只能拼一把!”

易阡陌苦笑道,“而且,必须得是挡住了傀儡的第一波攻击,防守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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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面对的对手,不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傀儡,换做一个比他强大八成半的修士,他都有办法去击杀对手,甚至不会陷入如此困境当中。

但对手跟他的出招方式一样,实力还强过自己八成半,唯一的缺陷就是,对手不知道自己身上老白,可以挡住他的剑,这也是易阡陌能够连破前面八层的缘故。

“任重道远啊!”

剩下的一半时间很快过去,易阡陌打起了精神,随着那个声音出现,他踏入了第十八层的武道台!

在他对面的傀儡。浑身燃烧着火焰,如同火神降临,四灵力相生,再加上风助火势,以及大易剑诀的剑势。

光是那股威压,都让易阡陌感觉到浑身不适,这就是一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神明!

然而,让易阡陌惊讶的是,第十八层的傀儡,并没有化龙攻击,他面对易阡陌直接出剑!

“锵!”

这一剑速度快的易阡陌反应不及,只能格挡,但那剑气却丝毫不弱,剑上传来的力量,直接将他附着于却邪中的恐怖的灵力,瞬间击溃!

“锵锵锵……”

剑的影子将他完覆盖,风火怒嚎,那不是影子,每一剑都是真实的,只是快的让人以为这是影子!

易阡陌只感觉虎口撕裂一般的疼痛,血流不止,剑丸转化的剑气,竟然被逼的无法从体内释放出来,更不用说附着于剑上!

“不好!”

一瞬间心神失守,他的速度稍稍慢了一拍,便出现了一个破绽,傀儡的剑顺着空隙,朝他的心脏刺了过来!

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剑刺过来,却根本无力阻挡,只因为他的速度太慢,慢的在对手面前,处处都是破绽!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那些面对他时无力反击的对手们的窒息感,而他现在就在经历着这一切!

第十八层的傀儡,会跟他打消耗战,这是他此前没有意料到的!

“嗤嗤!”

剑刺入皮肤不到一寸,便被老白衔住了,他的身体不断的退后,将剑势卸去,而当他的脚落在地上时,像是被一块巨石撞击,根本无法停止,不断的滑步!

眼看着就要脱离武道台,就在这时,易阡陌手中的剑终于刺了出去,正对准的便是十八层傀儡的心脏!

压抑的剑气,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朝着傀儡刺去!

“锵!”

但这必杀的一剑,却被傀儡轻松的格挡下来,而后傀儡一丝机会都没有给他,退了三丈,跟他拉开了距离!

而他这一剑,就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完没有着力点,剑气与剑势,都消失!

易阡陌瞪大了眼睛,可就在这时,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出现,他立即闪避过来,与这傀儡调换了位置,可那剑就像是一条毒蛇,追随着他!

只要他稍稍一停滞,便会被刺中!

“准备好!”

易阡陌干脆的停了下来!

剑顺势刺入了他的皮肤,被老白衔住,可这一次傀儡却立即抽回了剑,在同一时间再次刺出,速度快的易阡陌,连挥剑的动作都无法做出!

“嗤嗤嗤……”

只是一瞬间,这剑便在他的身上,扎了数百下,几乎每一剑都是致命,但都被老白衔住。

易阡陌虽没有金钟罩,但老白却像是一个金钟罩一般,将对方的剑,部都挡了下来!

数百剑的刺杀,每一剑都透着狂涌而出的剑气,即便是老白,也有些疲惫。

易阡陌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便会剑气耗尽,死在这里,而对方是没有消耗的!

也就在这空隙的瞬间,易阡陌四灵根相生,身上的剑气,在体内大小周天,以及那开启的星辰经脉中,走了一圈,自剑中再次涌出!

他身化白龙,趁着这傀儡退后的瞬间,刺了出去,而傀儡面对这一剑,根本没有畏惧,同样是凝聚剑势,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朝着白龙刺了过来!

他的速度,足足快了易阡陌一倍,明明是易阡陌先凝聚出的剑势,但对方的火龙的火势,却比他的剑势,还要凶猛!

“锵”

却邪的剑尖与傀儡的剑,刺在了一起,庞大的力量涌出,易阡陌只感觉自己身上的灵力,在一瞬间溃散!

他身上凝聚出的实相,也在刹那间崩溃,这是绝对的力量碾压,更恐怖的是,易阡陌五脏六腑如同撕裂,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骨头,被震碎了!

那剑顺着他的身体刺了过来,再次被老白衔住,却在巨力之下,朝武道台外滑去。;“嗤!”

易阡陌只感觉脚下一空,他的身体朝武道台之外落下,也就在同时,那傀儡潇洒准备收回剑去!

可是,他无论怎么用力,老白却死死的衔住了那把剑,在这巨大的惯性之下,腾空的傀儡,根本无处借力,在老白的拽动下,与易阡陌一同,坠落了武道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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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更新玄门妖王!

那帮彪形大汉很快坐了下来,当即便有一个人脱掉了身上的黑色t恤,露出了满身的纹身,在那人的前胸纹着一颗张着大嘴,露出了虎牙的虎头,此人本就长得横眉立目,一脸横肉,再加上胸口的虎头纹身,更加增添了许多彪悍之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贵之前打电话过来教训葛羽的虎哥,在小吃一条街上是出了名的大混子,别说那些江城大学的学生,这小吃一条街上的商户,又有哪一个不认识他,见了面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虎哥。

虎哥一落座,便朝着李贵这边看了过来,李贵不动声色的冲着虎哥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今天晚上要收拾的人就是坐在他身边的葛羽。

虎哥带着一帮流里流气的家伙刚一落座,烧烤店的老板连忙就小跑了过来,战战兢兢的说道:“虎哥,您来了……想吃点儿什么尽管开口,今天我老贾请客。”

“老贾,最近生意挺好啊,你就挑些好吃好喝的尽管上来就是了。”虎哥身边的一个黄毛男挥了挥手说道。

“生意还好,都是托了虎哥和诸位大哥的福,诸位稍等,马上就端上来。”老贾的冷汗都快出来了,不知道虎哥怎么就挑了他这个摊子吃饭,这几位凶神恶煞的混子他哪里敢招惹,只希望他们能够吃饱了饭赶紧走,他们坐在这里,客人都不敢来这里吃饭了。

虎哥一行人刚一坐下来,便咋咋呼呼,一个个嗓门都很大,显然是在这里嚣张惯了。

葛羽朝着虎哥那些人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些许厌烦之色。

这些人就像是一颗老鼠屎掉进了汤锅里,十分遭人嫌弃,他们来了之后,吓的烧烤店吃饭的人都不敢说话了,还有些人连忙结了账,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虎哥,你看那妞儿,长的是真不错,以前没见过啊。”黄毛男朝着校花苏曼青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睛死死的盯住了苏曼青那修长的美腿。

“应该是新来的学生吧,以前确实没见过,不如叫过来跟虎哥喝上两杯……嘿嘿……”另外一个寸头男也淫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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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抬头朝着苏曼青看去,眼前也不由得一亮,这妹子肤白貌美大长腿,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美女,禁不住心弦一动。

而苏曼青那边的人,也早就发现了虎哥一帮人,看到虎哥等人朝着他们这边看来,一个个也都吓的脸色大变,尤其是苏曼青和那几个女生,被这些虎视眈眈的眼神儿看的浑身不自在。

很快,虎哥那边的人便开始起哄,还有人冲着他们这边吹起了口哨。

“美女,过来跟哥几个喝上几杯,交个朋友怎么样?”一个光头男哈哈大笑道。

“曼青……咱……咱们走吧,那些人挺吓人的……”一个苏曼青的室友拉住了苏曼青的胳膊,嗫嚅着说道。

“不用怕……咱们只管给曼青庆祝生日就好,这帮人的头头儿叫虎哥,是我爸的朋友,他们可能是没有认出我来,要是他们一会儿真敢过来,也不敢将我们怎么样。”宋宏远看了一眼苏曼青,满是自豪的说道。

“宋宏远的老爸很厉害的,整个海鲜市场都是他们家的,钱多人脉广,大家不用怕,他们要敢找我们的麻烦,一会儿让宋宏远给他爸打个电话就摆平了。”宋宏远的一个小跟班也附和着说道。

这句话那宋宏远很是受用,今天好不容易将校花苏曼青给约了出来,千万不能怂,这次若是灰溜溜的离开这里,以后肯定在苏曼青面前抬不起头来。

“曼青,本来今天我是想请你去玉皇宫吃海鲜,顺便给你庆祝生日,你却非要来这里,这地方鱼龙混杂,环境肯定不会太好,不过你不用怕,这些人都认识我爸,都要给我爸几分面子。”宋宏远十分绅士的微笑道。

“玉皇宫太远了,吃完饭我们还要赶回宿舍,我怕来不及,现在大家伙也快吃完了,要不然现在就回去吧。”苏曼青道。

宋宏远哪里肯让苏曼青回去,好不容易才约出来的,这还是买通了苏曼青的室友,要不然苏曼青哪里肯出来。

宋宏远正跟苏曼青说话的时候,虎哥便已经直接起身,朝着苏曼青这边走了过来。

他身边那些彪形大汉也提着啤酒瓶,跟在虎哥的身后,一同朝前走去。

苏曼青那一桌人一看到虎哥那些人竟然真的过来了,一时间鸦雀无声。

“妹子,来陪虎哥喝杯酒,咱们交个朋友怎么样?”虎哥端着酒杯,走到了苏曼青的身边。

苏曼青一看虎哥满脸横肉的样子,心中不免惊恐,却还是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大哥,我不会喝酒?”

“怎么,不给我虎哥面子?”虎哥脸色的笑意突然消失,面色一寒。

“虎哥……给个面子,曼青是我女朋友,你们今天晚上的饭钱我请了怎么样?”宋宏远站了起来,低声下气的说道。

虎哥转头看向了宋宏远,眉头一挑,冷笑了一声道:“你特么是谁,我凭什么给你面子?”

“虎哥,我爸是宋老五,海鲜市场的宋老五,您不给我面子,怎么也要给我爸几分面子吧?”宋宏远鼓足了勇气道。

虎哥盯着宋宏远看了两眼,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脸色瞬间转黑,眯着眼看向了宋宏远,说道:“原来你是宋老五的儿子,虎哥我跟他倒是有几分交情,可是你回去问问你爹,我虎哥的面子给他,他敢要吗?”

这话让宋宏远的脸色红一阵儿白一阵儿,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子,带着你的这些小朋友赶紧滚,要不然一会儿我们可要动手了!”黄毛男推了一把宋宏远,将他推了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在地上。

一看这阵势,像是要打架的节奏,烧烤店吃饭的人顿时做了鸟兽散,生怕一会儿打起来,迸自己一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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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走到了苏然的桌子前。

“思颖,猴子是我的人,你这样做可不够意思了。好好的一个集体活动,怎么搞成这样了,粗俗,不文明。”张猛掰掰手指,手指关节啪啪作响,一屁股坐在了苏然的课桌上,对着韩思颖平淡的说道。

课桌发出了嘎吱一声脆响,仿佛快要散架似的。

“滚。”韩思颖手巧无比,手指不经意的滑动着圆规,渐渐的圆规竟然开始在她那纤细地手指上旋转了起来,并且越转越快。同学们都紧紧盯着那高速旋转的圆规,都吓得脸色煞白,仿佛那圆规随时可能成为离弦之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射到自己的头上。

“思颖,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咱俩父辈可是生死战友的关系,咱俩可是从小一块长大的……”

“滚。”

“不要这么绝情好吧,你小时候老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都是我一直在照顾着你!”

“滚。”

“你!气死我了,这残废有什么好,瞧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半只脚都要踏入棺——”

“嗖!”一道亮光闪过,张猛那紧贴着脖子的衣领被圆规尖给扎了个穿透,去势不减,直挺挺地钉在了墙上。

“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韩思颖手指上再次旋转起了一副圆规,就这么淡漠地盯着张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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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打了个冷战,人家是要钱,她这是真要命啊!他干咳一声,强打起精神,颤声对韩思颖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意,只要有任何一个男人接近你,我都会发了疯似的难受,你明白吗?”

“滚。”

张猛一看韩思颖那里油盐不进,扭头就咬牙切齿的看向了苏然。

“苏残废,我忍你很久了,她的手机也是你能随便拿的吗?别叨叨,是男人就少废话,中午的足球赛,你参加是不参加,痛快给个话!”张猛将火部都撒在了正呆坐着的苏然身上。

苏然哭笑不得,原来如此,借个手机都能借出事来,漂亮女人啊,果真祸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林雨静这时候不干了,边用力地推着斜坐着的张猛,边气呼呼地道:“这课桌不是你坐的,脏死了,起开起开!”

张猛一个不注意,被林雨静推了一个踞趔,恼羞成怒的张猛单手将其推到在地,怒吼了一声:“死胖子闪一边去!”

见林雨静被推倒,苏然气得浑身发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右拳握得死死的,双眼第一次瞪得滚圆,咬着牙对着混不在意的张猛说道:“不就是足球赛吗?我参加!姓张的,你最好在足球场上弄死我,弄不死我以后有你好看!但这有一个前提,现在、马上向林雨静鞠躬道歉!”

“鞠躬?”张猛嗤笑一声,一手握着肩膀,另一只胳膊抡了抡,不屑地对苏然说道:“死残废,老子过来邀请你是你的荣幸!你不去?老子擒着你过去!”

一听到苏然竟然为了她要参加足球赛,林雨静也顾不得身上的酸痛,站起身就拉住了被气得浑身发抖的苏然,轻声对苏然说:“傻子,你去足球赛明摆着就是他们虐你!你这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事的,别被激将了!”

苏然先是平稳了一下心态,长呼一口气,拍了拍林雨静的胳膊,平静地看着嚣张的肌肉男张猛:“鞠躬道歉。”

“给脸不要脸,鞠你麻痹!”张猛如同一个野兽,抡起胳膊一巴掌就扇向了眼前的苏然。

然而。

“嗖!”

“哎呦我艹!”张猛的手立马缩了回去,捂着手掌嗷嗷叫着。

一副亮闪闪地圆规针尖直直的插在了张猛伸出的手心上,鲜血立马流了下来。

韩思颖漠视着张猛那大块头弓着身子捂着伤口,纤细地手指上再次旋转起了一副圆规,圆规的针尖上似乎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思颖你……”张猛疼痛之余看向了圆规的主人,韩思颖。他眼中透着大大的不可置信,他总是觉得凭着他们的关系,韩思颖只是吓吓他,并不会动真格的。

“鞠躬道歉,滚。”

张猛看着从始至终没有一丝表情地韩思颖,恨恨地紧咬牙关。半晌,终于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弯腰对着林雨静说了声:“对不起!”

“蚊子声都比你的大!哼!”林雨静显然也不是小心眼的主,摆摆手便不再理会,视线再也没有离开苏然,怕他气坏了身体。

“苏小子,歉我也道了,中午的足球赛可是定好了!那我就静等您的大驾了!我呸~”满头冷汗地张猛把罪过怪到了苏然的头上,只要韩思颖越是关心他,张猛就越生气,恨不得当场就将苏然给撕了!这可是思颖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而伤了他,还是一个残废!

“还不滚!”韩思颖柳眉直竖,满面含煞地对着张猛喝道。

“走走走,这就走,思颖别老是板着脸,笑一个~”张猛对着韩思颖立马强展笑颜,但随着阵阵的钻心疼痛让张猛脸上的笑容都变了形。

看着张猛紧捂着手大步走了回去,林雨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她转头对着韩思颖感激道:“思颖姐,谢谢你!”

韩思颖优雅地坐下,手指上的圆规早已乖巧地停留在其手中,她不在意的点点头,便把玩起了手里的圆规。

“王麻子,赶紧把墙上的圆规拔出来还给思颖姐!”韩思颖的同桌刘伊娜这个时候顺过气来了,大大咧咧地安排起了王大壮。

王大壮也是懂行情地主,他屁颠屁颠地用力拔出了墙上的圆规,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尘土,小跑过来双手递给了冷若冰霜地韩思颖。

“韩同学,你的圆规不小心掉了,我给你捡起来了。”

“哈、哈,给你放桌上,我这就回去。”看着韩思颖没有理他的意思,王大壮识趣地放下圆规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圆规针尖,扎人也太疼了!

刘伊娜扭头朝着韩思颖欲言又止,她现在就好像一个好奇宝宝,好奇心都快要爆炸了,问题不问出来会把她给憋死。

“哎,女神,你哪来的这么多圆规?”

“多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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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玩家手中长刀朝着那块大石头不断劈砍,似乎在发泄他那郁闷的心情。

在平台上的苏然心生焦躁,如果被这玩家给击杀了那两块大石头,自己的分身暗黑骨熊是抵挡不住绿帽玩家攻势的,宝贝坟墓定会遭到凌辱,这要如何是好?

万一后面再有玩家赶到,那自己就陷入了非常不利的境地,那可就麻烦了。火池中央的坟墓,他是必须要挖的!

趁着那座坟墓还没有被糟蹋,苏然下定了决心,现身,主动出击!

一念至此,苏然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手中紧握幻魔石剑,另一只手却是捏住一沓高级烧纸,在绿帽玩家露出破绽的时候,一张烧纸呼啸飞出,被火池上方的高温给引燃,化身火球,砸在了绿帽玩家的后脑勺上。

“谁?!”

绿帽玩家捂着后脑勺,惊讶至极,急忙扭头看向了攻来的方向,生怕有玩家抢走自己的怪物。

可入目的是一只手持石剑的怪异骷髅。

“我靠,怎么又是这只骷髅?火山之巅杀过一只,这往生门空间里怎么也刷新出来了?”绿帽玩家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不敢置信,“专门和我对着干的?这不科学!”

可就在绿帽玩家震惊之时,他身边的炎火石怪可没有惯着他,一招爆破攻击凶狠地砸在了绿帽玩家身上,不但如此,强有力的胳臂竟然一巴掌抡在了绿帽玩家的脸上。

受此重力,绿帽玩家身不由己的被抽飞了出去,在火池面上翻了几个滚,便沉下了火池。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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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池低下竟然再次蹦出一只炎火石怪,将正在下沉的可恶人类给顶飞了出来,搞得绿帽玩家在天上一阵郁闷,藏在火池里肿么啦,这都不让!连续三只炎火石怪,外加一只变态的骷髅,自己此番处境,极为不妙!

苏然可不会白白放弃这到手的机会,他见绿帽玩家竟然被石头怪给顶飞,手中的烧纸不断激发,疾冲向那个战士玩家。

烧纸划破长空,化作火球轰在了那个无处借力的绿帽玩家身上。

“嘭!”“幸运暴击!”

好高的伤害!绿帽玩家一脸惊骇,此时的他可不敢恋战,躲避开炎火石怪的大力轰击,疯狂地朝着岸边游去,似乎想逃离这个战场,好留得自己性命。

“p的,如果惹恼了哥,定会将那刚到手的召唤石给用了!哼,虐死你们!”绿帽玩家恨声说道,但一想到自己脚下是火池,就算是将召唤石给用出来也产生不了作用,这玩意,怕火!

苏然吃惊的发现,自己所扔出去的烧纸,竟然都被绿帽玩家给躲避了过去,让他爬上了岸不说,反倒朝着自己越来越近。

“糟糕,这战士的反应程度非比常人,一般攻击竟然打不中他!”苏然略一思忖,心下做了决定,“逃!这家伙第一攻击目标定然是在自己身上,唯有这样,才能与他周旋!”

已经逃到岸上的绿帽玩家顾不得喘息几声,就朝着苏然这个方向跑去,他清楚,这只骷髅攻击非常犀利,只有干掉它,才能放心在这处地图中生存下去,然后将这些怪物逐个击杀,才有机会闯到火池中央中去!

果然,这家伙朝着我来了!

苏然神色一凝,他撒腿就跑,边跑还边朝着绿帽玩家扔起了烧纸。

“靠靠靠,这骷髅智商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打不过就跑,太猥琐了!”绿帽玩家边追边赞叹出声,这小骷髅,如果自己有了捕宠卷轴,定会将这只骷髅给抓住,只此一宠,顶过千军万马!

苏然边逃边查探着周围的环境,急急地想着应对之策。

可惜这处地形并不大,又被火池占去了大半空间,自己几乎没有与绿帽玩家周旋的余地,就连那几只炎火石怪,都转移了攻击目标,一齐朝着赤炎火蟒攻了过去。

“就知道这几只大石头指望不了!”苏然恼怒地瞪了这几只大石头一眼,继续朝着前面逃去。

“嘿,看你还往哪里逃!”

绿帽战士见此情景,奸笑出声,“风水轮流转,现在胜利的天枰是属于我的!”

紧接着,绿帽战士高高跳起,朝着逃跑中的苏然一刀就劈了过去。

苏然似乎早已料到了,他在绿帽战士跳起瞬间就一个懶驴打滚地,逃出了绿帽战士的攻击范围,反而转身朝着通道冲去。

“胜利的天枰?倾斜?嘿嘿,如若再敢追来,你就等死吧!”苏然心中甚是激动,就这一句话给了他灵感,跑向通道的步伐迈的更快了。

“小骷髅,跑慢点,让哥摸摸你的骷髅头!”绿帽玩家现在心中甚是惊奇,他想抓住这只猥琐的小骷髅,撬开它的脑壳,看看里面是否长出了大脑,一只小怪而已,怎会如此狡猾?

苏然并不言语,终于被他窜到了那长长的通道内,反倒放慢了脚步,似乎在引绿帽玩家上钩。

“嘿,小骷髅,跑不动了吧,”绿帽玩家追至眼前,面现狠厉,朝着苏然说道:“借你头颅一用,给我去死!”

绿帽玩家说完,猛然冲向苏然,手中长刀大力劈出,激起一道劲风,扑面而来。

“可以收网了!”

苏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从胯下掏出一物,瞬间脱手,急急后退。

此物脱离膀胱之后,腾然变大,化作一颗巨型石头,跌落在了这处通道之中,将扑来的绿帽玩家给挤爆在原地,当场挂掉。

绿帽玩家死的憋屈,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气愤不已的他直接下了线,在家中怒吼起来。

“活该,让你不要命的追,没有挤出屎算你运气!话说,哥们这么做,算不算是bug?”

苏然摇头一笑,朝自己刚刚掏出来的物品走去,打算将其再次收回膀胱之内。

没错,苏然掏出的,正是之前在洞口之上悬浮着的那巨型岩石,上面的锁链无力地垂在地上,没了初见时一柱擎天的劲头。

“这是什么?”

苏然刚想收回这巨型岩石时,突然发现,脚下竟然滚动着一颗圆形的小石头。

似乎想起了什么,苏然面现狂喜之色,弯腰将其抓起,仔细探查起此物的属性。

召唤一只牛罗刹。

注:只能在往生门之内使用,使用后召唤兽持续时间十分钟。

哇哈哈,牛罗刹的本命幻灵,点子正了走路都能捡到极品道具!绿帽哥们,你真是我的福星,在火山之巅,因为你的存在,分身熔岩骨狼才能顺利进化成功,而今天,你又慷慨无私地奉献了牛罗刹的本命幻灵,这要我怎么感激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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